“沒什么,就是想抱抱你。”她如今很是安靜。
林笙笙露出小虎牙一笑。
“公文還有這么多,哪有時間抱臣妾啊!”
“有。”他笑了笑將頭靠在她懷里。
“坐在朕身邊吧。”他順手一拉將她拉入龍椅之中。
“我……于理不合。萬一叫誰看去,皇上會讓人說的。”
“你很在乎朕啊!”這些話他一直想說,卻一直心里沒底。
林笙笙閃爍的避開四爺暗暗的笑了笑。
“應該的嗎,應該的。”
只見話才出口,就見四爺手上一用力,一把將她包在自己懷里。
“應該的嗎?”他的唇在她唇邊逗留著。
“對。”
早知道不能跟他走的太近,君臨天下的俊美容顏還真是不能太撩。
“那個皇上,臣妾想起還有事。就不打擾皇上批閱奏折了。”她企圖逃跑。
可是這么一點小心思哪里能逃過四爺犀利的眼神。
“咳……”他不拒絕,輕輕的放開她,捂著胸口咳了一聲。
“去吧,朕知曉你一個皇后管理著后宮定是忙的很。”
“皇上沒事嗎?”她伸手落在他胸口揉了揉。
太醫交代過要細心照顧皇上,她要是走了,皇上要是又咳了。
“蘇培盛,蘇培盛。”她朝門口喊了幾聲。
“你先走,蘇培盛有事離開一下。朕沒事。”他大義凜然的朝林笙笙笑了笑。
這么一笑,林笙笙越發不安心了。
“無事,臣妾哪敢在日里萬機的皇上面前說事多。臣妾就在這養心殿陪著皇上。”
果然,還是關心的。
時光靜好。
她在一旁坐著,他一件又一件的奏折在他手中走過眼里看過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好像睡著了,睡夢中隱隱約約的覺著有人將自己抱起,他的懷抱是那樣的溫暖,她笑了笑,誤會哪里還需要解釋,一個懷抱就夠了。
“皇上,今日還需要臣妾陪你嗎?”她膽子好像大了一些,走到四爺身邊歪著腦袋問道。
看起來很輕松,也沒有平日里的往日里的疏遠。
他笑了笑長臂一揮,一把將她帶進自己懷里,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吻。
“留下。”他的話低沉富有磁性,每一次開口都叫人懸崖勒馬。
她笑了笑,在盼著他身體變好的那一刻一步步淪陷了。
“臣妾想學琴。”她靠在她懷里昏昏欲睡的呢喃了一句。
四爺摸了摸她順下來如瀑布般烏黑的秀發,溫柔的嗯了一聲。
“需要朕給你找個樂師嗎?”
“可以啊!”她眨著葡萄般黝黑的眼珠子神采奕奕的看著四爺。
“好。”
他應了。
自他應了的那日起,一連過了好幾日也不見皇上找了誰來教她練琴。
她百無聊賴的靠在四爺身邊,打了打哈哈昏昏欲睡。
“皇上身子好些了嗎?”在皇上身邊照顧了七八日,她終于按耐不住的開口問了。
四爺看起來很是從容,點了點頭,一只手卻很任性的扶上自己的胸口輕咳了一聲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又是那般說著的。
這時候的林笙笙總會笑了笑。
“不用,臣妾已經叫秀心每日把后宮的事遞送到這邊來了。”
四爺笑了笑,見她不走,又是拉著掩蓋著笑意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