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真是不夠意思。”她撅了撅嘴,企圖掩蓋自己心里的緊張。
“菜色確實不錯,看來我跟孩子今天都有口福了。”
一個看著,一個算計著,倆個心懷鬼胎之人都面面相覷的笑著。
還是那句不變的金科玉律,后宮之中哪有朋友,不都是算計我,我算計你,互相算來算去的偽朋友。
鈕祜祿氏知,李氏更知。
后宮女人斗起來,若是一對一連敗俱傷還真算不上什么本事,可是一句話便能達到一箭雙雕螳螂捕蟬坐收漁翁之利,那算是真正的勝者。
“這件事也不是姐姐不愿意說,實在是心疼的很,說起來總叫人淚都流干了。”她難過的拿著娟帕醒了醒眼睛,假裝哭泣。
別人不知月牙是誰,可她哪里不知,是鈕祜祿氏走失的小姐,是一個乖巧機靈的丫頭。
可惜,要不是因為她,她也不會成為那個男人的……
想起這些,她的怒氣就悄然而起,拳頭緊握。
要不是她,要不是林笙笙,她又豈會給皇上帶綠帽子,要不是她們倆,她豈能到一宮主位還不能得到皇上的青睞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。”突來的怒氣,叫鈕祜祿氏心里隱隱一揪。
“莫不是那個女孩。”她盡量叫自己表現的平常一些。
“那個好女孩,是為了我才會被人害死。”
“害死?”她眉頭緊促。
“可有她的畫像,姐姐可有,可有畫像。”
“有,有的。”這怎么沒有,若是連這個都沒有哪能叫她信封。
“她乖巧,聰慧,我便時常將她帶在身邊。你看,這便是她。”出現在眼前的是月牙跟李妍在花叢中嬉笑玩耍的畫面。
月牙看起來很開心,也很幸福。
忽然,她定睛在畫面上的月心額頭上,那個紅色的點,她她。
“姐姐,姐姐。”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畫中的女子。
是她妹妹無疑,無疑。
“你也很喜歡她對不對。一看就是很愛笑的女孩。”她說著,想起以前她確實愛笑,可惜后來被自己折磨的畏畏縮縮的,還真是看著心煩。
“我也很喜歡她,可惜,入府后得了風寒,便去了。”她故意避開鈕祜祿氏轉過身說去。
“風寒嗎?”
“是啊!”她順了順眉眼,朝身邊的侍女月心看去。
機靈的月心早就會意。
“娘娘,你為什么不說實話,明明月牙妹妹是被,害死的,是被……是被。”
“放肆,還不給本宮住嘴。”
“害死,被誰。”
“妹妹,你別聽月心亂說,月牙確實是病的,自己病的。”
“是誰,我只想知道是誰。”
“妹妹何以這么激動。”李妍問道。
做戲做全套,她總要傷心欲絕的把戲演下去。
“是皇后,娘娘為什么不能說,為什么不能告訴別宮娘娘您最愛婢女因何而死。娘娘還要把這件事藏在心里多久,還要一個人默默的為月牙流多少淚。”
“月心,住嘴。”
“奴婢說錯了嗎?娘娘跟月牙的關系多好,就是奴婢的名字里都要帶上月牙的名字,主子還喊說不想念月牙嗎?主子對我們這些人好,我們自然也要關心主子的,主子就把這件事告訴熹妃娘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