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說錯了嗎?娘娘跟月牙的關系多好,就是奴婢的名字里都要帶上月牙的名字,主子還喊說不想念月牙嗎?主子對我們這些人好,我們自然也要關心主子的,主子就把這件事告訴熹妃娘娘吧。”
夜色暗了些許,鈕祜祿氏有些失魂落魄的將手搭在婢女手上。
沒走幾步,便再也忍不住的抽泣了起來。
月心躲在不遠處的宮墻后面,見她抽泣著的背影,嘴角微微勾起。
不想這么容易就上當了,對付一個人實在是太過簡單方便。
“娘娘,怎么了。”婢女小宛問著。
別人不知那是誰,但是她一眼就認出來了,那是自己的親妹妹,額頭上細微的一點,那是她的胎記。
她認得,認得清清楚楚。
“沒什么,皇上呢。”她四下無神的看著,她要告訴皇上皇后的真面目,她要告訴天子與庶民同罪,她要她以命抵命。
“回娘娘,皇上在永壽宮呢。”
“去請,去請,就說本宮肚子不舒服,肚子疼。”她一定要揭發那個女人的真面目。
“是。”
林笙笙正看著后宮內務府拿上來的出納本。
四爺見她一心一意看著手里的本子也不離自己,心下有點無聊。
“各宮的碳火可是足備。”他說了一句朝林笙笙看去,順手拿過她手上的本子。
滿了一天了,想到她這里歇歇哪里人家比自己還忙。
“足備,冬日里,每宮炭火都多了一半不止。就如皇上那處的,原本是七十斤,入冬起便就是一百五十斤了。”
“這些瑣碎你都記得這么清楚。”四爺笑了笑看了一眼賬本,密密麻麻的倒是整齊。
“這些哪里瑣碎,可不就是臣妾每日所做的嗎?”她笑了笑一把躲過四爺懷里的本子。
“再看一會兒便好,今日事今日畢。”
“是嗎?那么朕倒是好奇,本該早早給朕生阿哥公主的人何以如今也只有一個弘暉啊!”
這……
林笙笙頓了頓,這話她不負責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不好了,熹妃娘娘她,她……”
小宛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,想要把話說出來半天沒說出來。
“怎么了,可是動了胎氣。”林笙笙問道,她如今身子金貴的很,哪里能動胎氣。
“是,是的。”
“皇上,您快點去看看,這會兒她可是最需要你的。”
林笙笙勸著,起身揀著衣裳。
“你要朕去。”
“不止你要去,臣妾也要陪皇上一起去。”
一面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骨血,她作為一宮之主必須去。
一面,無論是真是假,自己的男人可要看牢,萬一被她纏住,真怕以后會變心。
“一起。”四爺喜出望外的看著正在拿披風的林笙笙。
“好,一起,一起。”他笑了笑一把將她拽入懷中。
“你是不是怕朕晚上不來。不會的,朕忘不了你,也忘不了……”
“皇上如何倒想一個登徒子。”她笑了笑倆個人坐上步攆朝儲秀宮去了。
登徒子。
這話還真敢說。
不過他聽起來甚是開心,好像打情罵俏的話語。
“登徒子,林笙笙,你確定朕是這樣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