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乍聽之下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然而,安靜的洞中忽然傳來一個清冷而沙啞的聲音:“是有些可疑。”
原是本來一直昏迷的越樂詠卻慢慢睜開了眼睛,且眼中一片清明,顯然醒來已久。
他自床上坐起,臉色微白,認真的看著田秀,不解道:“可是四大世家自百年前就一直親密來往,互通姻親,關系盤錯交雜如老樹根,早已分不出你我,此事非同小可,若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不可輕易妄下決定。”
田秀點點頭,“但這也不能說就和他們沒有關系,我看我們還是先藏起來,除了璐璐之外,決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我們還活著這件事。”
“我知。”說起藍璐璐,越樂詠低下頭,就像沉寂下來的火山,縱心里感情復雜,炙熱如火,面上卻分毫不顯。
尤其是在察覺到田秀探究的表情,他抿著唇,沒什么精神道:“她的事,我暫且不想說什么,眼下我只想找到滅我全族的兇手,既要報仇雪恨,也要防止他們對其他無辜的人下手才行!”
“這事急不得。”田秀看出他瞧著似乎不打緊,其實不過是強撐著罷了。
于是走過去,重新扶他躺下。“既敢對四大家族的越家出手,對方定然做得十分隱蔽,說不得會是場艱難的時間戰,所以你更要養好自己的身體,才有足夠精力和時間去和對方對抗。”
音落,越樂詠的面色更加難看。
“只恨我現在廢人一個,不僅拖累了你,怕是也看不到找出真兇大仇得報的那一天了。”
“常言道,大難不死必有后福,你我既已死里逃生一次,說不得之后還有大機緣,就能醫治好你的身體也說不定,總之一切都言之過早,更不能輕言放棄,打起精神來!”
田秀用溫水浸了帕子替他擦洗身子,一邊說話為他打氣,只是效果似乎并不怎么好,因為越樂詠明顯一副不相信,但又怕她擔心,而勉強勾了勾嘴角的樣子,然后就看著外面的洞口的樹葉發起了呆。
田秀雖然不討厭安靜,卻是受不了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,于是又開口追問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算算時間,再過一個月就是蓬萊秘境開啟的時候了,到時各門各派的精英弟子都會前往那里歷練,若我不曾經歷這些,或也如他們一樣,正在忙著做準備了吧?”
越樂詠許是想的太過入神,一不小心就順嘴把心里話都說了出來,半晌才反應過來,心虛的慌忙補救,可田秀卻是聽得眼睛一亮。
大機遇這不就來了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