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笑嘻嘻的與幾位老頭揮手道別,轉身跟著來人走了。
他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讓事情又有了轉機。
但白澤也不矯情,更不會故作姿態不肯上臺。
畢竟上臺演出,代表的可不是他個人,而是整個廠子弟校初中部。
何況雖然白澤嘴上不說,但心里對于初中部今天那些風言風語還是有些膩歪的。
即便不為了他自己,哪怕為了幫秦雯、何妍妍以及劉曉天他們出口惡氣,白澤也會選擇上臺演出,贏得滿堂喝彩的。
所以當那位工會的工作人員說出事由后,白澤絲毫沒有猶豫。
“叔叔,我得先回家一趟,我的演出服還在家里。”
“行,沒有問題。你的演出是倒數第二個節目,時間來得及。”對方立刻點頭答應。
白澤與對方一起回家取了衣服,才再次匆匆趕回了大禮堂。
得知找到了白澤,歐陽為等人也是松了口氣。
方才為了在生活區里尋找白澤,把老頭也累得不輕。
“小澤,不要緊張,也別有什么想法,好好表演就是了。”歐陽為喘著氣,拍了拍白澤的肩膀。
“歐陽伯伯,您放心吧,保證震住全場!”白澤笑嘻嘻的回答道。
“嗯,伯伯相信你,去吧!”
白澤點點頭,跟著工會的工作人員徑直去往大禮堂的后臺準備更衣候場。
夏安安正在臺下候場,見到白澤出現了,立即笑盈盈的迎了過來,將他拉到了一旁。
夏大美女寵溺的用手撥了撥白澤的頭發,嗔怪的說道:“小澤,被人欺負了怎么也不和姐姐說?要不是我爸問起,我都不知道你被他們給刷下去的事情。”
白澤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,訕笑道:“安安姐,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再說昨天晚上我也確實沒參加彩排,怪不得別人。”
“哼,你那是有正事。有些人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!”夏安安說著,很不滿的瞪了不遠處的那位劉導一眼。
“對了,宋奶奶身體沒事吧?我今天還沒空去探望她呢。”夏安安又問道。
白澤搖頭:“沒事,就是年齡大了血壓有些高,多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明天是周日,不上班,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宋奶奶。”夏安安吩咐道。
“行,沒問題。”白澤點頭應道。
夏安安指了指一旁的化妝間:“行了,你快去化妝吧。”
“化妝?”白澤忽然下意識打了個寒顫,出言拒絕道,“我有什么好化妝的?還是免了吧!我把衣服換了就可以了。”
不是白澤有直男癌,而是這個年代的舞臺化妝實在太可怕了!
小時候白澤也上過幾次廠里的舞臺,留下不少照片。
而那些照片白澤都不忍直視。
比如曾經的舞臺噩夢,他與劉曉天上臺說相聲那次,留下的照片上,他與劉曉天兩人的臉蛋,完全就是兩個猴屁股!
白澤也不知道這年代是啥審美,為啥非要在給人化妝的時候,畫上兩個紅彤彤的腮紅。
白刷刷的臉龐,紅彤彤的臉蛋,那畫面簡直無法面對。
小時候不懂也就算了,現在還讓白澤化那樣的妝,真不如殺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