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擺平了四周虎視眈眈的鄰居后,曹操又應付完媳婦的嘮叨,這才疲倦地褪去衣物躺在床上。
可是才進入夢鄉便被匆匆的敲門聲吵醒:“主公,主公快醒醒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曹操知道許褚不會無故叫醒自己,雖然起床氣起來了,可還是壓抑著怒氣低聲問道。
“有個叫秦慶童的,自稱是董承的下人,說有密報要與主公說。”許褚看著打開房門,用滿是血絲的雙眼盯著自己的曹操,輕聲說道,“他說國舅董承得天子密詔,要殺主公。”
眉頭深深皺起,曹操的大腦急速轉動。
‘建安四年,董承升任車騎將軍,并得以開府,可以自選僚屬,之后隱隱有與自己爭奪權力的意思。’
這么一想,曹操就信了八成:“他人在哪兒?帶我過去。”
“諾!”許褚拱手行禮后立馬轉身領著曹操去了后院花亭。
遠遠便瞧見了一個身穿家奴灰衣的胖子在哪里東張西望了,看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一幅不知所措的模樣,曹操心中立馬有了注意。
“空口無憑,你要我如何信你?”曹操心里雖然已經是一團亂麻了,可是臉上仍舊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靜無波,大聲呵斥道,“你可知誣告朝廷重臣是何罪?”
“小人真的是親耳聽到了董承老兒和種輯、吳子蘭、王子服密謀要殺丞相。”秦慶童慘白的臉因恐懼而扭曲,詳細地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聽了秦慶童的話,曹操瞇著眼睛沉思了一會兒,這才輕聲聞道:“董承是你家主人,你為何要背叛他。”
“今日小人在涼亭被董承的侍妾叫住問話,結果被董承發現,認為我與他的侍妾私通,打了我杖脊四十,還把我鎖于冷房,準備明日殺我。”秦慶童流著淚說道,“我知道董承勢大,為了保命這才把這事告之丞相的。”
眼角余光瞥向秦慶童背后,只見灰色的粗布上血跡斑斑,確實是被杖刑了的。
‘動機有了,可是被鎖在冷房是如何逃脫的呢?’曹操心中仍有疑惑,繼而問道:“冷房被鎖,那你是如何逃脫的呢?”
支支吾吾半天,秦慶童這才訕訕開口:“幸得董承侍妾相救,這才暫時逃得性命。”
心中疑惑一解,曹操瞬間在腦海中還原出了事情的經過:眼前的家奴與董承家的侍妾暗中私會,碰巧被董承發現,痛打了一頓后鎖入冷房,準備明日再調查清楚,結果這侍妾擔心事情敗露,偷偷放出了這家奴來自己這兒告密。
‘如果不是這家奴告密,吾命休矣!’曹操想著如果自己到了前線與袁紹交戰時,這董承來了這么一手,不僅冷汗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