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秦落羽喝醉了。
她其實并沒有喝多少,只是她酒量實在太淺,心里又藏著事。
不過喝了些許,白皙的臉頰就變得通紅。
薛玉衡看著她喝醉的模樣,突然有些后悔讓她喝酒。
他扶著她回房,她卻拉著他不讓他走。
她把他誤認作了陵君行。
她抱著他哭得一塌糊涂,說了不知道多少遍“我想你”。
他從來沒見她哭得那般傷心。
他輕聲哄著她,哄了許久。
后來她總算止了哭,眼睫上還帶著淚,就那么在他懷里睡著了。
薛玉衡不想對她如何的。
可他那么抱著她時,他真的沒能忍住。
她的身體好軟,花一般的淡淡清香直往他鼻子里鉆,他腦子都快被那香氣弄暈了。
薛玉衡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。
他低下頭去,吻住了她。
她閉著眼,迷迷糊糊地“唔”了一聲,卻并沒有掙扎,乖乖地任他親著。
他抱起她,將她放在床上時。
她無意識地扯著他的衣袍,含糊地喊了他一聲“皇上”。
那聲“皇上”如驚雷一般在他頭頂炸響,又如一桶冰水當頭潑下,澆了他透心涼。
他為她蓋好被子,幾乎是倉惶奔出了房間。
在她心里,他一直都是最值得信任的師兄。
可是他卻辜負了這種信任。
那一晚,薛玉衡收拾好行囊,在房中坐了一夜。
他本來是打算悄悄走的,因為他不知道第二天該如何面對秦落羽。
他已然出了門,可是卻又不忍丟下她一個人。
怕她哭,怕她擔心,怕她亂想,怕她一個人在這西蜀,孤苦伶仃。
薛玉衡到底還是回房坐下,如同忍受酷刑般,煎熬到了天亮。
她敲門來找他時,看見桌上收拾好的行囊,驚訝地問:“師兄,這就要走了么?”
他偏過頭去,沒有看她,只回了她一句“是。”
“那你等等我,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,很快的哦。”
她說著,一陣風似的走了。
他怔怔坐了一會兒。
昨夜的事,她竟是不記得了么?
秦落羽是真的不記得了。
她只以為是做了一個羞于言說的夢。
夢里,她夢見了陵君行,夢見陵君行......吻了她。
她半點也沒想到那個“夢”會和薛玉衡有關。
她怎么可能會想到呢。
那種事怎么可能會和師兄有關,但凡往那方面想一想,都覺得是對師兄莫大的褻瀆。
她收拾好行李,來找薛玉衡時。
薛玉衡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從容。
只是從此以后,他開始瞞著秦落羽,秘密研制另一種藥物。
那個時候,他已經知道,或許秦落羽終有一天,還是會回到陵君行的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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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已經找遍了大半個西蜀,所謂的緣空寺,很可能并不存在。
如果真的找不到緣空寺。
就算陵君行還沒有找到秦落羽,他或許也會送秦落羽回陵君行身邊。
他不忍心看著秦落羽這般飄零在外,這般刻骨相思,這般強顏歡笑。
只是他終究不放心陵君行。
并不是不相信陵君行對秦落羽的真心,而是想知道,這真心到底有多深。
他曾經費盡心思治好了秦落羽的臉。
可是后來他與秦落羽分別時,卻讓她的容顏一夜之間恢復了當年被毀時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