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流年最近的心情不太美麗。
自從母妃出事之后,他就一直躲在康德宮內,處處被太后看管著。
雖說太后一切都是為了他好,卻也在無形之中限制了他的自由啊。
導致他想見一見劉云生,都得費盡心機。
出宮的馬車上,陸流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覺得外面的空氣都是新鮮的,美好的。
“淮安,通知劉云生,讓他安排好今晚的玩樂,主子我憋屈了好久,今晚可得好好開開葷。”
“遵命。”淮安領命離去,萬萬沒想到此行十分低調的馬車,竟會遭人劫持。
陸流年只覺得車夫低呼了一聲,待他掀起車簾想要一看究竟時,就被迎面而來的一把香粉所迷暈。
待他再次睜開眼睛時,自己的雙臂已經被束在身后,雙腿也被緊緊地束縛著,嘴里塞著布條,但眼睛卻沒有任何的遮擋,能清楚地看到眼前令人崩潰的一切。
上一次,他是被人帶到了亂葬崗,這一次則是被帶到了墓地。
他的眼前有五個身強力壯的黑衣男子,他們都蒙著臉,看不到長相,但能從他們利落的身手看得出這些都是習武之人。
除此之外,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一座墓碑旁奮力地挖坑。
墓碑上還刻著字:陸流年之墓。
墓碑旁還擺放著一口看起來木料不錯的棺材,顯然是要將他活埋啊。
他驚恐地看著這一幕,幾番掙脫無果之后,只能木然地看著這一幕。
如果說上一次他是被算計了,那他這一次就是妥妥地被報復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這事是誰干的!
楚玉。
夜色越來越沉,陸流年能感覺到周身的氣溫越來越低了,他甚至打起了冷顫。
大約午夜時分,陸流年覺得自己的恐懼已經被困意趕走了一些時,挖坑的五個壯漢終于停手了。
五個人將手中的工具一扔,齊齊地望向陸流年,隨即步伐整齊地朝他走來。
陸流年的心狂顫,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三個人將他從地上拽起來,一路拖著到了墓碑處,隨后毫不憐惜地將他扔進了棺材里。
棺材板在他驚恐的眼神中緩緩合上。
“主子,確定要埋進去?”
暗影處走出來兩名少年,其中一名面容白皙俊俏,身形略瘦。
他伸出手拍了拍棺材板,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讓棺材里的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陸流年,要怪就怪太后娘娘太卑鄙。是她出手在先,那就別怪我懲罰在后了。”
楚玉。
陸流年聽得出對方的聲音,他不停地扭動著身子。
奈何他是側著身子被扔進去的,此時,不論他如何扭動,都引不起棺材的一絲晃動。
“埋了吧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一記響雷,在陸流年的頭上轟然炸開。
不給他太多惶恐的時間,他感覺到棺材被人抬了起來,移了移方向之后又被重重地放下。
然后就能感覺到有人在填土,一下一下又一下,他甚至都能嗅到泥土的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