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用脂粉將祁川畫的極其美。
美的妖嬈而嫵媚。
所以有祁川在前,林清的故意丑化就顯得沒有那么突兀。
而且她還在臉上蒙了一層輕紗。
畢竟是讓人家扮成女子,他們兩個出來之后,眾人心里雖然各有想法,也沒出來,只在心里默默想。
兩人在甘城里面行走,毫無疑問的拆了許多燈謎,成功的得到了可以入選謝家宴席的資格。
溫澈暫時不能明面上進去,趁著眾家小姐入宴之時,溫澈帶著幾個護衛潛進了謝家。
林清和祁川跟在眾人身后,被謝夫人帶到了謝家后院,一同在寬廳里面賞夜景。
今日有燈會,謝家也放置了許多花燈,院子里面亮的很,大家聚在一起,視線倒也不受阻。
只不過,她們在這里賞了半天的景色,一直不見謝小公子來。
女子多害羞,雖然心里有些疑惑,但是也不好意思問出來,扯著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,聊的倒也歡快。
然而祁川可沒有這些小女生的矜持。
他清了清嗓子,捏著聲音,“怎么不見謝公子?”
這道聲音難聽極了,眾人視線都看向這邊,待看到祁川的容貌,自然而然的就把剛才聽到的聲音給忘了。
所有人看到他的容顏,都深深吸進一口氣,被美貌所震撼。
這些小姐基本上都是甘城本地的,不認識祁川,一個個心里對她都十分好奇。
毫無疑問,這樣的樣貌一定是個勁敵。
謝夫人也是愣了一瞬,才反應過來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失態。
“姑娘是何方人士?我好像沒見過你……”
祁川脫口而出,“京城人士。”
林清立馬一道視線看過去,極其不放心。
祁川對著林清笑了笑,腳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林清一下,“我姓林,名字叫——林青,青青河邊草的青,家在京城經營點小本生意。”
祁川自以為占到了林清的便宜,在人們看不見的角度,對著他使了個壞笑的眼色,態度頗為嘚瑟。
林清:“……”
林清美搭理祁川,那邊謝夫人問到了名字,繼續說著,“是林姑娘啊,我兒今日身子不太好,現在正在內屋里面養著,今日應該不會出來和各位姑娘見面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“林公子他今日不出來了啊?”
“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……”
“林公子身體怎么了?”
“傳聞不是說,被道士治好了么?”
小姐們開始竊竊私語,每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大,問題隱在一片嘈雜之中,聽是能聽到,但是具體是誰問的,謝夫人根本聽不出來。
謝夫人笑了笑,對著身旁的傭人低聲說了幾句,一位傭人便退了下去,不一會兒,她再回來時,身后跟著十幾個婢女,每人手里都拿著一個托盤,托盤中間被紅色綢緞蓋住,拱起了一小塊。
隨著婢女們的進入,托盤被挨個輕輕放下。
謝夫人笑著開口,“這是給各位能來參宴的小姐準備的禮物,今晚能來的,別的不論,才情一定是上好的。”
眾人好奇的揭開紅紗,一支精巧的金簪映入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