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小姐,府中大多是行商,若是送銀釵,說出去便不太好聽,會落了甘城首富的名頭,但是畢竟是士農工商,雖然如今商人地位隱隱上升,但也不可過于高調。
所以謝夫人準備的便是中空的精致金簪,上面繡著京城最時興的花樣。
如此,既周全了面子,又不會被人挑出錯處。
眾人拿著金簪,面上神色果然好了不少。
已經有小姐開始柔聲和謝夫人交談。
“我家府上的府醫頗為厲害,到時候可以讓他來給公子瞧一瞧。”
“我聽說過嶺南的齊單神醫,他應該能根治謝公子的病。”
謝夫人都是笑著聽完,之后才靜靜地挨個回著,“他身體也沒什么大礙,就是累著了冷著了會難受些,嶺南那位神醫我們也派人找過,但是找不到,有人說他死了,仔細些養著,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雖然云兒不在,但是我們今日還是正常選親,姻緣一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定下了,這人選基本也就能定下。”
謝夫人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嘴角噙著一抹笑,“端看各位小姐誰能讓我特別喜歡了。”
謝夫人此言一出,氣氛頓時被調動起來,各家小姐都開始爭著搶著表演自己的才能。
林清在一旁安靜的旁觀著這一切,突然就覺得謝夫人有些不太簡單。
視線掃到那邊的謝夫人時,林清仔細的端詳了幾眼,看著謝夫人溫柔和善的眉眼,又感覺好像剛才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。
正巧謝夫人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,和林清的視線對上,謝夫人微微一笑,就轉過去視線看起剛才第一個走到外面跳起舞的小姐。
……
林清和祁川在內院一角和眾小姐宴飲之時,溫澈已經帶著人成功潛入了謝家內院。
謝家是甘城首富,院中安排了許多打手,不過這些打手和從小修習內功的的溫澈一行人比起來,就顯得太不夠看了。
他們趁著夜色,小心潛入。
溫澈做事向來不會容許自己有明顯的疏忽,即使是潛入一個商戶家中,也是用了內力輕功,所有人分批次進去。
溫澈帶著飛因,潛入到一間又一間的院子。
他們要尋找的,是可疑人,或者是身上有櫸樹皮所制傷痕的人和……尸體。
林清說過,這種傷痕偽造一般是用來混淆死因,在活人身上不會留存太久,并且在甘城發現的那具的,也是人的尸體。
其實這個樣子尋找,效率并不高但是在沒有什么線索的情況之下,只能如此行事。
溫澈和飛因翻過了幾個屋子之后,兩人突然腳步一頓,縱身一下子翻身進了前面的這堵墻,極為小心的輕手輕腳躥到院子的最角落之處。
院子里面有五六個女仆和男仆,圍著一個人,像是把中間的那個人包圍了起來。
他們每個人的額頭上都貼著黃符,手腳微微顫抖,即使害怕,每個人都沒有后退,緊緊的把中間那個人圈起來。
中間的人往前走一步,眾人就跟著一起移動。
“少爺,少爺醒醒!”
“少爺你醒醒啊!”
幾個女人家低低的喊著中間那人,“少爺,各家小姐都在院子里面等著您呢,這是給您選妻子,少爺醒醒啊!”
“是啊少爺!”
中間的人不為所動。
在他們靠近了些,人頭攢動之間溫澈才看見了中間那個人的樣貌。
那是謝家的小公子,謝云。
他們之前在前廳見過,這位謝小公子很是排斥大理寺的人,今天晚上,他看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