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女兒胡來就有些胡來了,都二十五歲了,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,這讓他一度懷疑,他女兒是百合。
畢業之后,也沒怎么好好工作,經常就待在這個小小的江寧鎮里,每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了,看都看煩了。
現在去燕南市旅游了,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。
真好!
“老胡,快來幫我一下。”廚房里,傳來老婆唐靜茹的聲音。
胡郜看看天色,呀,夕陽都快落山了,一看時間,已經快六點了。
沒女兒在身邊,這時間過得就是快啊。
“來啦。”胡郜從躺椅上起身,來到廚房。
“幫我把菜端出去,就可以開飯了。”正在洗手的唐靜茹抬頭看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做這么多菜啊,吃得完嗎?”胡郜看著眼前的十道菜肴,有些瞠目結舌。
糖醋排骨,紅燒肉,大閘蟹,蒜蓉香辣蝦,紅燒魚,爆炒花蛤……
現在胡來這小魔女終于離開家了,家里就他和唐靜茹兩人,這么多菜,別說一半,一半的一半都吃不完。
“哎呀,胡來這不是去旅游了嗎,咱倆不得慶祝慶祝。”唐靜茹說著,對他露出一個“你懂的”笑容,開心說道:“一會把你那瓶珍藏的90年康帝拿出來,咱倆好好享受二人時光。”
胡郜一聽有道理呀,當即點頭:“是該慶祝,我跟你說啊,胡來這丫頭早就想喝我那瓶90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了,可惜一直找不到,這丫頭,終于是走了。”
“是啊,什么時候結婚,嫁出去我們兩就徹底清靜嘍。”唐靜茹說著,解下圍裙,端著兩個菜出了廚房。
胡郜也端著菜,來到了客廳,放在餐桌上。
很快,十道菜就擺上了餐桌,唐靜茹點了兩根紅蠟燭,胡郜也去房間拿出了他那瓶珍藏的90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。
昏黃的燭光下,紅酒倒進酒杯,夫妻兩人高舉酒杯,笑著碰杯!
“干杯!”
哐當!
門被打開,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孩走了進來,隨手打開了電開關。
六目相對。
胡郜和唐靜茹如遭雷擊,雙眼呆滯。
“爸,媽,開飯了啊,正好趕上了。”
胡來丟下行李箱,鞋也不換就走了過來,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好豐盛啊。”胡來低頭,輕輕吸了一口各種菜肴的香氣,隨后直接揪起一塊糖醋排骨丟進了嘴里。
“好好吃!”
胡來吃著吃著,忽然看見了那瓶紅酒。
“咦,這不是老爸你那瓶90年的羅曼尼康帝嗎?”
胡來起身,去給自己拿了個高腳杯,她可是饞這瓶紅酒好久了。
想不到一回來就有豐盛的燭光晚餐,還有這么頂級的紅酒。
回到家的感覺真好。
胡郜和唐靜茹呆呆地望著拿著一只高腳杯回來的胡來,彼此對視一眼,臉色漸漸垮了下去,一臉生無可戀。
……
林雨小區。
方長拖著行禮箱,在保安亭確定過身份后,進入小區,徑直朝著3單元走去。
他家買的房子就在二樓,半年前買這套房的時候,方長因為要忙著拍《伏魔人》這部電影,所以沒空回來。
買房的時候,他只是和老媽視頻通話的時候簡單看了一下房子。
其實他是想在燕南那樣的一線大城市買房的,可惜他老媽不愿意遠離故土,遠走他鄉。
其實他老媽也并不反對他在大城市買房,她愿意一個人住在鄉下,守著故土,讓兒子和女兒搬去大城市生活。
只要有空回去看看她就好了。
方長當然不會這么做,他老爸走得早,老媽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們兄妹兩人養大,他怎么會忍心丟下母親一個人在鄉下過苦日子。
長大的意義,不就是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嗎?
如果我們長大了,父母依舊辛苦,那我們長大有什么意義?
所以,最后軟磨硬泡之下,她老媽才愿意搬到鎮上。
說起來,他都有兩年沒回家過年了。
老媽在電話里雖然讓他好好演戲,不要想著回來,事業為重,但每次通話的時候,總會多嘮叨幾句,不舍得掛斷。
“老媽和老妹應該在家的吧。”
方長拉著行李箱來到樓下,確定是這棟樓之后,就拉著行李箱進入了電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