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來小心翼翼地跟在方長屁股后邊,說實話,剛才她的“計劃”被一只毛毛蟲徹底打亂了,她也由此撞在了樹上,整個過程看似很狼狽,但結果,卻讓她尤為滿意。
她撲進了方長懷里,緊緊抱著他,這是兩人從車站相遇以來,肢體接觸最為親密的一次了。
回想著剛才抱著方長時,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,即讓她感到羞澀,又深深迷戀,好想就這樣永遠抱著,直到永遠……
山林深處不時響起清脆的鳥鳴聲,悅耳動聽,一如她愉悅的心情一樣。
胡來本想接著實施她的其他幾個“計劃”,比如:假裝拐到腳了,讓方長攙扶或是背著自己。
比如:假裝摔倒,趁機撲倒方長……
比如:不小心劃傷手,讓方長幫自己包扎,不過這個代價太大了,腦袋上還疼著呢,劃傷手更疼,算了算了。
至于假裝摔倒,趁機撲倒方長,胡來覺得這個計劃還是放棄比較好,山林里地勢陡峭,要是撲倒方長的時候,兩人順著山體滾落下去就糟糕了,傷著方長了怎么辦,那她得心疼死。
至于假裝拐到腳,讓方長攙扶著自己,這個計劃倒是不怎么危險,不過想到剛才自己已經撞到樹上了,要是再拐到腳。
方長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嬌氣、很麻煩、一身公主病、就是個累贅,然后影響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。
所以,思前想后,胡來還是放棄了其他計劃,反正剛才的親密接觸,已經讓她很滿足了。
她望著方長的背影,想不到方長看起來挺瘦的,但身子卻很結實,抱著很踏實,很有安全感……
兩人并沒有走多遠,山林里到處是干柴,方長拿著砍刀,將一顆干枯的樹木砍倒,然后拖著踏上了返程。
胡來想幫忙的,不想當個廢物,方長拗不過她,只能找了一根手臂大小的干柴讓她拖著回去。
兩人回到草地上,袁小鹿在整理衣服,見到胡來紅腫的額頭,忍不住皺眉道:“怎么這么不小心。”
說著,她進帳篷去找醫藥箱,還好這次露營準備充分,不然在這山上,受傷了也只能送去鎮上。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到鎮上的時候人疼也疼死了。
胡來坐在便捷式椅子上,伸手輕輕摸了摸紅腫的地方,現在倒是不怎么疼了。
袁小鹿拿著醫藥箱出來,遞給方長:“來,你給她處理,我這個人毛手毛腳的,小心一會弄疼她了。”
方長愣了下,沒想太多,直接點頭接過醫藥箱:“哦。”
方長隨手拉了張椅子坐在胡來面前,胡來很配合的將腦袋湊上來,方長打開醫藥箱,先是拿出酒精,又抽出酒精棉伸進酒精瓶里,把酒精棉完全浸濕后,這才拿出來,小心地擦拭著胡來額頭上紅腫的地方。
“嘶~~疼。”胡來鼓著小嘴,杵在方長雙腿上的手不禁用力抓緊了褲子。
“沒事,疼一會就過去了。”方長低頭看了她一眼,又繼續擦拭,還用嘴輕輕吹了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