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一股涼風吹在紅腫的地方,那種強烈的痛感有所消減。
方長一邊輕輕吹氣,一邊溫柔擦拭,胡來雙手緊緊抓住方長的大腿,眼睛卻一直盯著方長的臉,看著方長專注的為她擦拭額頭,她心里就忍不住泛起漣漪,耳根子也有些紅了。
袁小鹿坐在一邊,看得津津有味,一臉姨母笑。
不一會兒,方長就擦拭完成了,胡來也長長松了口氣。
“我看還是要冷敷一下。”方長想了下,他之前看胡來的額頭只是輕微紅腫,認為貼個創可貼就可以了,現在越來越腫了,創可貼可沒用了。
雖然酒精有一定的消腫作用,但作用并不大,畢竟酒精的主要作用是消毒。
他覺得還是得需要冷敷一下,不僅可以消腫還可以止痛。
“給你。”
方長這話剛說出口,袁小鹿就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條毛巾遞給他。
山里的水格外冰冷,方長用毛巾浸濕冷水,折疊好后,敷在胡來的額頭,還順手撩起了胡來臉頰兩側的秀發,繞到耳朵后邊。
期間,胡來的目光一直落在方長臉上,看著方長專注的神情,她的眼神平靜而溫柔,很是滿足。
一切都處理完成后,方長也該繼續去撿干柴了,便叮囑一句:“行了,你就乖乖在這待著吧,哪也別去了,什么也別干,聽到沒?”
“嗯嗯。”胡來剛準備點頭,額頭上的毛巾就要滑落下來了,她急忙用手扶住,然后訕訕地笑了笑。
方長有些好笑,轉身拿上砍刀,就走向不遠處的山林。
胡來目送方長遠去,臉上流溢出點點笑意。
“不行了,我要酸死了。”這時,一旁的袁小鹿受不了了,收起臉上的姨母笑,八卦地問道:“你剛才撞到哪了?怎么撞到的?”
胡來將剛才的經歷一一說了出來,袁小鹿覺得好笑,只覺得胡來像只鐵憨憨,又傻又可愛。
袁小鹿望著遠處的山林方向,說道:“我覺得這方長真的挺好的,又帥,又體貼,又溫柔,又有責任心,人品素質又高,關鍵是還沒談過戀愛,嘖嘖,這種寶藏男孩,都要絕種了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誰喜歡的男人,我胡來的眼光能差嗎?”胡來驕傲的揚起下巴,聽到別人夸贊方長,她心里就美滋滋的。
“可惜啊,在其他人眼里,他就是一個只會演爛片的演員,對他的印象都不怎么好。”袁小鹿搖搖頭,頗感惋惜,她身邊的許多朋友,提起方長,第一印象都是“不就是那個爛片專業戶嗎?”,其實當初她對方長的形象也不怎么好,直到通過這些天的相處,她才發現她錯了。
胡來收起笑容,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那是方長運氣不好,他很努力的,他有演技,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演的爛片,卻沒看到他背后付出的努力和辛酸。”
胡來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好了,她也挺遺憾的,她希望她喜歡的方長,在那個拼搏努力了五年的娛樂圈,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,而不是郁郁不得志,最終在一片罵聲之中退出,抱憾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