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敷衍的嗎?
你好歹找個理由啊。
胡來氣呼呼的瞪著她,試圖用生氣的眼神讓胡來為自己的敷衍而感到慚愧、愧疚。
但胡來臉皮多厚啊。
她差點都瞪成斗雞眼了,胡來也無動于衷。
袁小鹿只得無奈放棄這個愚蠢的做法,頓了一下,想到什么,又問:“那你晚上睡哪?”
“我買了折疊床。”胡來淡淡地說道。
“可以啊。”袁小鹿有些意外,聲調都提高了一些,“你胡大小姐,竟然甘愿在醫院里睡折疊床?”
“這有什么?”胡來給了她一個白眼,覺得她太大驚小怪了。
“好吧。”袁小鹿無奈搖了搖頭,作為胡來的姐妹,方長住院和她住院。胡來的表現天差地別。這讓她有些生氣。
但同時心中也有些感慨,這段時間以來,胡來真的改變了不少,這不禁讓她有些陌生,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胡來嗎?
她沒想到,胡來為了方長,可以改變那么多,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。
關鍵是胡來本人自己還樂在其中。
真的有這么喜歡方長嗎?
方長除了好看,貌似也沒什么優點了啊。
“對了,你上次不是說要學做飯,讓我陪你嗎?你怕把你租的房子的廚房炸了,這都幾天了,你還學不學了?”
袁小鹿想起了這茬,上次胡來突然找到她,想要拜她為師,讓她將廚藝傾囊相授,把她培養成一名優秀的大廚,袁小鹿當時覺得這個任務難如登天。
要是別人,她或許可以培養成優秀大廚。
但胡來這個廢物,還是算了吧。
但胡來卻很執著,最后在胡來的軟磨硬泡之下,袁小鹿終于被她的誠心所打動,收她為徒。
胡來也答應送她一款LV品牌最新款的包包作為拜師禮物。
這事就這么說定了,但這都過去幾天了,胡來卻好像忘記了這事兒,也不找她,學廚藝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。
她倒不是想要那個LV牌的包包,她是覺得,既然答應了收胡來為徒,那她就要做到一個作為師傅的職責,把她培養成優秀大廚。
再次重申,她沒有想要那個LV最新款的包包。
“過幾天吧,等方長出院了,再說這事,我現在學什么都沒心情。”胡來隨口敷衍道。
這幾天,她都在忙著幫方長物色劇本的事情,特別是方長住院后,她整天待在病房里,哪里有時間學什么狗屁廚藝。
她學習廚藝。都是為了方長,以及她和方長未來未出生的孩子。
如果方長出了什么事,她學廚藝又有什么意義?
“好吧。”袁小鹿也知道胡來的性子,只得妥協。
這時候,方長回來了。
胡來臉上重新流露出淺淺的微笑,站起身子,主動搭話獻殷勤:“方長,你要吃水果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方長搖搖頭。
“那零食呢?”胡來又問。
“也不用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方長謝絕了她的好意。
“那你想吃什么,我去幫你買,你都還沒吃午飯,你現在這么虛弱,不吃東西可不行。”胡來接著說道,她和方長都還沒吃午飯,她倒是沒什么,餓就餓吧,就當減肥了,主要是她是怕餓著方長。
“我……”方長猶豫了一下,“那你看著買吧,我都行。”
“嗯嗯。”胡來點頭,扭頭對袁小鹿說道:“小鹿,陪我一起去買吧。”
說完,也不管袁小鹿答不答應,她拉著袁小鹿就出了病房。
被拉出病房的袁小鹿看著主動且積極的胡來,撇了撇嘴,輕輕啐了一口:“呸!舔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