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初初道:“不會的,我的飯量沒有那么大。我再嘗嘗這個蒸野薯,好像挺香呢。”
紫長生倚著蛟龍椅,薄唇噙笑,就那么看著她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遍……不,準確的說,都吃了一多半!
最后,蘇初初打了個飽嗝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從宴桌前退下。
正兒八經的向紫長生稟道:“殿下,這里所有的菜品都無毒,請放心食用。”
瞧著殘羹剩菜……紫長生也不知道說什么了,只問道:“你跟孤說說,這些菜都是怎么做的?”
蘇初初道:“回殿下。這每一道成品菜,它都要歷經很多到工序。先是要準備柴火,然后是合適的鍋,油,各種食材,每一個食材,也要精心準備,從選材、清洗、切配”
“所以,你做了那些?”紫長生打斷她準備長篇大論的話。
蘇初初回道:“我的工作,特別重要,也特別的不可替代,是所有的菜都不可或缺的。”
“哦?”紫長生玩味的看著她,看她能說出什么花來。
“砍柴!”蘇初初鄭重其事道。
紫長生:“……”就知道這丫頭奸詐,果然還和以前一樣。
“你剛才說受傷了,傷在哪兒?”
“背上。你這里有女侍嗎?我需要擦下藥……嗝兒~”蘇初初說著話,又打了一個飽嗝。她好久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了,所以忍不住就吃多了。
至于剩下的飯菜,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。但吃都吃了,也不可能吐出來,所以就這樣吧,大不了她再去傳一份來。
紫長生道:“沒有宮女。如果你不介意,孤可以幫你傷藥。”
蘇初初愕然:“……”他剛才說了什么?
紫長生瞧著她的模樣,卻笑了,“放心,孤大了你……一輪兒。在孤的眼里,你還是一個小妹妹。”
“妹妹也不行吧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“呵呵,孤還以為你忘了這個了呢。獨自一人來春蒐獵場,萬一孤不見你,偏偏又被認識你的人看到,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將來還要不要嫁人?”
“我沒有想過嫁人的事。也不能說沒有想過,畢竟在家里,我這個年滿十七又待字閨中的女兒,經常被人拎著耳朵念叨,差不多是個長輩都能說我兩句,免不了的也會想那么一下下。”
“那你理想的夫婿是什么樣的?”紫長生隨口問道,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酒,抿了一小口,又放下。
蘇初初回道:“能允許我當女官就行。”
“呵呵,這怕是難了。雖然自有女科舉以來,也有些女官,但是沒有一個是出自士族門第。其實,那些女官,一半多都是父皇為了討母后歡心,特意安排的。最后也沒有一個能成事,就辭官了。”
“什么?”蘇初初震驚了。
“很意外吧。”紫長生向她招手,“過來。”
蘇初初順從的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