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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皇宮里住了幾天后,春闈的時候到了。
蘇初初一大早就出宮前往貢院,參加考試。考場男女考生是分開的,女考生另辟了一個院子——宣招閣。
現在宣招閣內,就只有蘇初初一個考生,還另有一個監考的考官盯著。
蘇初初看著監考的考官,問道:“怎么就我一個?”
考官回道:“就只有你一個報名的,準確的說,只有你一個成功報了名。”
“就我一個?”
“嗯,趕緊寫答案吧。如果實在不想考試,和本官純粹聊天也行。倒時候,指定你第一個落榜。”
“知道了,我這就寫。”蘇初初開卷,看著此次考題——亂世。
蘇初初想了一會兒,開始下筆作答。
考官打了個哈欠,坐在椅子上開始打盹兒。蘇初初進考場之前,被接二連三的檢查過,身上沒有帶任何作弊的東西,所以不怕她身上有答案。而這個考場,就只她一個人,也不怕會交頭接耳,所以考官就抱臂睡著了,著實不用擔心蘇初初什么。
蘇初初見考客官睡了,也沒有半點輕忽。
皇宮內,紫長生批閱奏折,看到一半的時候,問一旁伺候的文淵海,“考試開始了吧?”
“回殿下,春闈已經開始了。”文淵海道:“可要給蘇姑娘準備補湯,送進考場里。這一考就是整十天,聽說便是男子也要脫層皮下來,蘇姑娘可別熬不住了。”
“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。”紫長生看著手里的奏折,是關于地方春汛的,“對了,此次考題是什么?”
文淵海回道:“亂世。”
“亂世?”紫長生詫異,“父皇怎么會出這樣一道考題……”
文淵海默然,眼觀鼻鼻觀心,躬身而立。
日出日落,月缺月圓,一日又一日。
整整十天,所有參加春闈的考生,終于考完了,交卷離開貢院考場。
進來時的神采奕奕,此刻皆是疲憊不堪。甚至還有因為驟然放松和身體疲憊,而昏迷過去的。
蘇初初也虛白著一張小臉兒,本來就纖瘦的身材,現在已經成了竹竿架子。士子袍穿在身上,有種空蕩蕩的感覺。估計來一陣大風,她都能跟風箏一樣,飄天上去。
貢院門外,多是考生的家人,有馬車、有軟轎,哪怕一輛人力板車……都是有備而來,知道考試完后,這些考生都活脫了一層皮,很難走回家的。
這些馬車里,有一輛寬大的馬車,格外顯眼些。因為這輛馬車,整個車廂都是漆金的,車門上還刻著蘇字。
是臨玥城蘇家的馬車!
不少認出來的人都明明暗暗的打量著這輛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