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長生看著她,也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們……其中兩個,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。不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,時間和古衍大陸一不一樣。
“殿下,你說小叔叔會想要祖母過去他那邊養著嗎?”蘇初初不禁又擔心起來,小叔叔的孝心是毋庸置疑的,但若是小叔叔也懼內,家有‘母老虎’一頭,那祖母還不如不過去。
紫長生道:“孤讓人去打聽一下如何?看看他們的風評,還有你小嬸嬸是個什么樣的人。”
“可以嗎?”蘇初初瞠眸。
“反正你已經欠我人情了,這點小事更不算什么。”
“嘿嘿,謝謝殿下。”蘇妹妹笑開,然后倒了一杯酒,恭敬的遞給紫長生,“殿下請用。”
……
文淵海回來了,進了雅間后,恰好蘇初初不在。
便道:“回稟殿下,奴才這次去蘇府,還真是寸勁兒啊。”
“哦?發生什么了?”紫長生問道。
文淵海道:“那蘇老夫人,差點兒沒了!奴才和御醫正大人趕過去的時候,蘇老夫人剛剛咽氣!御醫正大人當機立斷給蘇老夫人行了回陽續命針,蘇老夫人才算回了口氣。再加上太子給的靈丹妙藥,現在蘇老夫人的病情已經穩定了。”
“為什么病情會這樣重?”
“聽御醫正大人說……是氣的。還有,御醫正大人在給蘇老夫人看診的時候,蘇夫人很是不喜的。一度阻攔御醫正大人給蘇老夫人行針。也虧了奴才在,否則御醫正大人,非得被蘇夫人轟出去不可。”
“好她個小林氏!”蘇初初站在門口,面上的些許醉意已經散了個干凈,剩下的就只有無名孽火。
文淵海忙躬身候立在一側。
紫長生道:“生氣的話,就回去出氣去。無論發生什么,孤給你撐腰。”
蘇初初聽著他的話,怒火微微一滯,“殿下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紫長生笑了,“因為你是舅舅的女兒,他走的時候,讓孤照顧你。還有,若非八年前,你回了臨玥城,而且一去就再也沒有進過京城,母后原是要冊封你公主的,還想好了封號。”
“啊?”蘇初初完全不知道這件事,現在聽來就跟夢一樣。
“呵呵,不好奇你擦肩而過的封號嗎?”紫長生語氣帶著一絲誘惑。
蘇初初遲疑了下,最后搖頭,“不,不想知道。”都已經錯過了,現在再提,除了可能會徒添遺憾,也沒有其他了。
紫長生見她又成了一個縮頭烏龜,縮進了殼子里謹言慎行。不再如喝多了酒那般,說話隨意,也頗覺有趣。
“那好,等你想知道的時候再問孤,是個很美的封號。”紫長生笑道。
蘇初初心里頓時升起一絲好奇,但又強按了下去……不可以好奇,好奇心的下場,很可能是萬劫不復。
……
蘇初初在明云酒樓的門口和紫長生分別。
臨走的時候,她知道了,這家酒樓是皇后娘娘開的。明取自明衍帝的年號,云是取自皇后的姓氏,這個酒樓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不經常開,而且里面的飯菜奇貴無比。一道醋溜白菜就要二十兩銀子,可想其他的了。
但是就算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每每開門,酒樓里的客人就滿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