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走到宮門口的紫長寧,仿佛察覺到了什么,抬頭朝乾陽宮的方向看去,恰好看到一道白光自乾陽宮的方向飛出,最后消失在空中。
“看來,皇兄親自出手了。那應該就沒事了。”紫長寧松了口氣。
……
蘇初初被裝進了箱子里,放在了一艘小船上,然后順著豫州河而走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蘇初初都睡了一覺,再也忍受不了呆在箱子里后,用腳使勁兒的開始踹箱子。
乘船的船夫,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瘦小男人,聽到動靜后,嚇了一跳。
然后,忙放下手里竹篙,走到箱子前,先是猶豫了下,然后問道:“哪個,里頭是什么?”
蘇初初聽著對方說話的聲音,帶著地方口音,像是豫州地界兒的,頓了頓,改為有節奏的踢打箱子。如果是動物,必然是發不出此種聲音的。
船夫一聽,臉色大變,忙把綁著箱子的麻繩解開,掀開了箱蓋……
蘇初初被堵著嘴,眼中流露出可憐無助的神色,望著站在箱子外的船夫,希望他能幫自己脫困。
“哎喲,天殺的這是怎么了?”船夫忙先把她嘴里的帕子取出,“姑娘,姑娘你還好吧?”
蘇初初先是咳嗽了一陣,嘴巴里一陣干澀,聲音也沙啞的緊,“謝謝大叔,能幫我把身上的繩子也解開嗎?”
船夫又給蘇初初把捆綁著手腳的繩子解開,“姑娘,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被綁架了。”蘇初初對船夫道:“這里是哪兒?”
“這是去虞國的豫州河。”船夫回道。
“大叔為什么會載著裝我的箱子?”蘇初初要問明白眼前這個人,到底是什么人,若說是小林氏安排的,可是卻又很利索的給她解困,不太像是。
船夫看出她的警惕,忙后退了兩步,離她遠了一些,好讓她安心一些,回道:“那個,本來不是我送這趟活兒的,是我一個老鄉,因他忽然發了癲癇,人來不了了。他對娘子就托我過來幫忙。”
“原來如此,所以你并不知道,自己是要運一個人去虞國,對嗎?”
“對對對,打死我,我也不敢干這種缺德活兒啊。我那個老鄉,可不就先遭了報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姑娘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“嗯,是得罪人了。”蘇初初打量船夫,雖然黑黑瘦瘦的,但是濃眉大眼,一片坦然,并非心思詭譎之人,也稍稍放松了些警惕。
從箱子了出來,先伸展了一下胳膊和腿,這么長時間被綁著,已經難受到了極限。現在一伸展開,別提多舒服,“有水嗎?”
船夫把船艙里一個裝著水壺的藤編挎兜,遞給她,“姑娘不嫌棄的話可以用,這水壺都是俺家婆娘新做的,里面的水也還沒有動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