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國明岺城的第二碼頭上,站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,一身的風|塵氣息,引得碼頭上干活兒的力工,頻頻相看。
有認出她的力工,揮著手里的汗巾喊道:“卓姐,今兒也美得很啊,回頭討杯酒水喝。”
“爺可要說話算數,別光說來又不來。”卓姐笑的花枝亂顫,特別是胸|前的波濤,那叫一個波瀾壯闊,勾了多少烈火漢子,想要燒了她這根柴。
一些粗漢子開始向卓姐說葷話,卓姐也都不笑罵回去,并不太在意。
朱樵把船停在了碼頭,然后拿起船艙里一個撥浪鼓,搖了搖……這是接蘇初初的暗號。
卓姐聽到撥浪鼓的聲音,立刻看了過來,然后從袖子里也掏出一個精致的撥浪鼓,搖了搖,“這里呢。”
蘇初初先順聲看了過去,見識一名濃妝艷抹的風|塵女子,輕輕蹙眉。
朱樵也看到了,心里立刻明白那個女人,肯定不是正經人,放下了手里的撥浪鼓,對蘇初初道:“大妹子,要不咱們回去吧,那不是個好人。”
“呵呵,我知道。不過要斗倒我繼母,就要深入虎穴才行。”蘇初初站起來,看向卓姐。
卓姐也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船,一手提著裙角,一手拿著香帕,扭著纖細的腰肢,風情無限的走過來,最后在看到蘇初初的模樣后,面上的笑容微微一頓,隨即更燦爛了些,“模樣不錯。”
然后從袖子里掏出一塊一個銀袋子,丟給了朱樵,“辛苦了。”
朱樵看看蘇初初。
蘇初初沒有看他,而是主動下了船,對卓姐道:“我叫蘇初初,美女姐姐怎么稱呼?”
“嘖嘖~小|嘴巴還挺甜的。”卓姐笑道:“大家都叫我卓姐,我呢?是醉仙居的媽媽,你是我買的貨,知道了嗎?”
蘇初初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卓姐朝身后的方向點了下頭,立刻就看到幾個仆人裝扮,目露精芒的男人抬著一個青布軟轎過來了。
本來卓姐還以為蘇初初是個刺頭,打算綁了塞進轎子里帶走。看起來她倒是是一個明白事兒的,“上去吧。”
“可我想要走一走,這里是明岺城吧,看起來也挺不錯的。”蘇初初還沒有走過這么遠,平時她就是離家游歷,也是在周圍一二百里的范圍內游走,并不會走太遠,更何況是來虞國了。
卓姐看她一副乖覺的模樣,對還停在碼頭邊,看著她們的朱樵道:“你可以拿著銀子走啦。”
朱樵擔心的目光看著蘇初初,“你,你要對她做什么?她可不是平民女子。”
蘇初初道:“多謝朱叔一路照顧。”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卓姐打量著二人,眼中若有所思。
揮別了朱樵,蘇初初就跟著卓姐走了,也沒有乘坐轎子,就跟云游一樣,四處走走看看。
卓姐,“你不害怕?”
“我要害怕什么?”蘇初初問道。
卓姐回道:“我開的是歌舞姬教坊,說白了就是高品妓|院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你覺得我馬上要淪落風|塵了,應該害怕,甚至是哭泣,求你放過我是嗎?”蘇初初極目遠眺遠處的山,那里好像有一座寺廟,若隱若現在山林之中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卓姐也納罕了,這個女子很不一般啊。
“你是開妓|院的,說白了就是為了賺銀子對吧?”
“……沒錯。”
蘇初初笑了,沒有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