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陳敖笑了一聲,許是因為長期沉迷在溫柔鄉中的緣故,他總是給人一種輕挑的感覺。不過處理大事的時候,能靜下心,穩住氣,算不得什么大毛病。
“任俠會寫字,你來給他安排個位置吧。”陳耳門下養客三百,自然不是養他們吃飯的,三百人都有各自的職責。
像負責寫信的那個,也是門客出身;呼延敖卓因此參與過幾次戰爭的緣故,在外黃縣還擔著軍官呢。
“這......”陳敖一時間有些遲疑了,說實話,對于任俠有什么特長,適合做什么事,他和陳耳其實都不清楚。
“莫不如讓他個閑職,讓他當個吉祥物?”陳敖不知陳耳是什么心思,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。
“不行。”陳耳搖頭苦笑一聲,原因無他,純碎是缺人手。
若是任俠只是個輕俠的話,陳敖手底下自然不缺這樣的人。但現在任俠卻搖身一變,成了特種人才,還偏偏是陳耳麾下數量稀少,但是用處頗多的特種人才。
“我家的底蘊,還是淺了些。”陳耳略微有些泄氣,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昂揚的斗志,不過幾十年的時間,他就帶著陳家超過了外黃縣之中絕大多數的豪右,也不用妄自菲薄。
“不如先安排他一些臨時的差事,也好看看任俠的本事?”陳敖繼續思索片刻,繼續試探一聲。
以對他自己父親的了解,只怕心中已經有了腹稿,只是因為任俠是自己要拉攏的班底,才會征求自己的意見。也是想要考驗一下自己,能不能做到知人善用。
“畢竟,除了劫富濟貧,愛名不愛財之外,任俠沒有其他顯眼的特點了。”陳敖解釋了一聲,看到陳耳點了點頭之后,才松了一口氣,看來自己交上去的這份答卷,能混個及格了。
“安排些什么差事給任俠比較好?”陳耳繼續出題,陳耳思索片刻之后,訥訥說道:“不如讓他去跟著呼延敖卓練兵?”
話剛說出口,陳敖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連忙否認道:“不行,不能讓任俠接觸兵權。”
陳耳這才略微點頭,開口說道:“讓他去收稅如何?”
“倒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怕任俠心軟,誤了事。”陳敖遲疑些許,總覺得有些不妥當。
這可不是私人領地的租子,而是一個國家的賦稅,要是任俠看著那些農戶可憐,心一狠私自將賦稅免除了,陳耳都要倒大霉。
“今年外黃縣的收成雖然不好,但是我家還是有些余糧的。”陳耳端起茶盞,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,陳敖瞬間便領會了他的心思,拜道:“孩兒明白了。”
“嗯,這件事,你也跟著吧。”陳耳看了一眼陳敖,笑罵道:“這幾天少在女人的肚皮上爬,不然又要挨你張叔叔的罵。”
“張叔要來外黃縣?”陳敖身子一縮,想起了當年被支配的恐懼。
兩人口中的張叔,則是趙國名士:張馀。與陳耳當年都是信陵君的門客,陳敖幼時沒少因為好色被他嘮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