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接著往下看。”黃楊將軍繼續投影,揭過王適之事。
“這里,兩名武卒幾乎毫無抵抗之力,就被任俠制服了,從而被任俠打開了包圍圈,沖了出去。”畫面停頓在任俠以蟠龍印抓住兩名武卒之時,黃楊將軍繼續說道:“武卒個人戰斗力并不弱,征召武卒之時有著個人戰斗力的考核,只是進入武卒之后,反而疏忽了這方面,導致缺少個人戰斗經驗。”
“任俠的神通,也不得不考慮進去。”軍糧將軍遲疑些許,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“如此印法,任俠連形都只是摸索到了十分之一,施展出來的威能與普通神通無異,不予考慮。”
“正是如此,若是論起神通的話。武卒神通威能,反而要勝過任俠施展的蟠龍印。”對于任俠的神通,黃楊將軍只是有些驚艷而已,并沒有其他的想法。
神通越是高端,威能越是強橫,也就越難以煉成。像武卒神通,雖然大眾化了一些,但是勝在簡單易學,適合軍隊使用。
而任俠的蟠龍印法神通,那就難學了。將來任俠少不得去抓幾條蟠龍,或是解刨觀其血肉,學其形;或是豢養觀其動態,學其神。
“繼續。”說完這一點,投影畫面繼續播放,來到任俠第二次大喝之時停頓下來。
“這里,武卒過于依賴軍陣,遇事第一反應就是結軍陣。”黃楊將軍知曉軍糧將軍一直從事的都是后勤工作,未必能懂,便繼續說道:“戰場之上,形勢瞬息萬變,而武卒軍陣對人數又有要求,不是所有時候都能結出武卒軍陣的。”
“雖然我魏國歷代上將軍多有軍陣補充,但是比起武卒軍陣來,還是差遠了。”黃楊將軍搖頭一笑,畫面繼續播放。
“這里,武卒神通返璞歸真,對于我等倒是不錯,但是對于低階練氣士,還是弊大于利。”黃楊將軍手指在空中揮舞幾下,將畫面略作分割之后,繼續說道:“一般的神通,多少都有些勁力外放,即便是任俠這類的印法,也可以做到一米的有效殺傷范圍。”
“但是武卒神通威能內斂,攻擊范圍只有半臂之長。”黃楊將軍繼續搖頭,開口說道:“武卒神通初創之時,天下神通發展也不如今日完善。各**方神通一直都在改變,唯獨魏**用神通始終一成不變。”
“不變就是落后,落后就要挨打。”黃楊將軍趁機對軍糧將軍繼續說道:“現在魏國還有優勢,經得起變法動蕩。等到魏國和其他國家處于一線的時候,便不是想變就能變了。”
軍糧將軍不再言語,也不說等到任俠突破所有包圍圈再說之類的話了。
黃楊將軍見他不言語,也不逼迫,給了他足夠的消化時間,半躺在云朵上向下看去,只見任俠已經突破了第三重包圍圈,往第四道而去。
“擊敗任俠者,賜爵,升官。”眼見著后面的武卒都有些士氣不振,黃楊將軍便輕笑了一聲,聲音在靈氣的裹挾之下,穩穩傳入所有武卒士兵的耳中。
任俠心中一陣罵娘,咋的,就光給武卒好處,他這個外來教練就是后娘養的了?
貓身撞入十五名武卒之中,任俠硬抗武卒神通,掌心之中竟然傳出一聲龍鳴,而一直在掌心游走的蟠龍虛影,掙扎幾下,似乎是要從掌心沖出一般。
“好家伙,他還藏拙了。”黃楊將軍驚嘆一聲,若是任俠淬煉出了本源靈氣,只怕方才打出的就不是蟠龍印法了,而是一條蟠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