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紅唇微微張開,又一次驚訝了。
上官修又贏了,怎么又贏了?
上官修鼻子里哼了一聲,無所謂的道,“你讓了我十子兒,我要是還不贏,我爹知道了說不準會打死我。”
上官修棋下的好,平日里喜歡下棋,只是從來沒有在林冉的面前下過。
加上這棋盤蒙了灰,才會讓林冉以為他不愛下棋。
可是誰沒事會用少了十顆子的棋來作消遣呢?
上官修也是有些佩服林冉的。
林冉也從來不在他面前下棋,他假裝林盡時,時常在林冉面前下棋,大多數的棋局,都是難得一見的,很是精彩的棋局,林冉卻從來不會多看一眼。
她分明很喜歡下棋,甚至有些癡迷棋局,那么多次,卻都視而不見。
著實是個會隱藏心思的小騙子。
要不是她差了十顆子,他們二人下起棋來,誰輸誰贏,當真不一定。
上官修噓了一口氣,虧得是臨時起意拿了這盤棋,否則,還真捉弄不了她。
“即便你將棋盤看出一個洞來,你還是輸了。”
上官修兩手抱在胸前,沖林冉努努嘴,示意林冉脫衣衫。
“我就不信差了這十顆子,我就贏不了你了!”
林冉是越戰越勇,鐵了心要在差了十顆子的時候贏了上官修。
她伸手去解衣衫,剛解開一個扣子,便覺得不對勁。
她身上只剩下里衣,若是連里衣也脫了,里面便只剩下肚兜了。
“愣著做什么,脫呀。”上官修悶笑著說,“再脫一件,待你脫了,我們再來一局。”
林冉面上一紅,狠狠瞪了上官修一眼。
上官修不知收斂,反而伸長脖子往林冉身上看了一眼,下流的問,“里面穿沒穿,還夠不夠再來一局?”
林冉拿過棋簍就要往上官修臉上扔過去。
上官修看著她,抬高下巴,問,“輸了便輸了,還想撒潑?阿冉,不瞞你說,我這人吃軟不吃硬,你要是撒潑,那我就耍賴,反正你衣衫都脫了,我也省事……賭都賭了,就愿賭服輸。但是,咱們什么關系,如果你求我,我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以,都好說的,你說是不是?”
林冉哼了一聲,將棋簍放下,面上紅暈一片,大約是羞的。
上官修很清楚,林冉不是個不講理的,她輸了,她不會無理取鬧的。
果然,林冉端端坐了片刻,便說,“那你放我一馬。”
上官修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“你說,我們阿冉求饒的時候怎么就這么這么的可愛呢。”
上官修一連說了兩個這么,愣是將林冉說得耳朵都紅了。
正當林冉惱羞想要借故成怒的時候,上官修又說,“得得得,堂堂七尺男兒,讓你一局,這局算你贏。總是贏,多沒意思,不如這樣,你拿黑子,我拿白子,讓你贏好了,來來來,給你給你。”
黑子棋簍放到跟前,林冉不由得舔了舔唇。
她拿白子,是贏不了上官修的,再繼續,她連里衣都保不住,之前說了用白子都能贏了上官修的大話,她是不好意思說要黑子的。
上官修主動這么一說,她保住了面子,還能反敗為勝,保住自己的衣衫,好極了。
“怎地,不要?那還回來,繼續。”
上官修伸手,作勢要將棋簍拿回來。
林冉刷一下將棋簍抱在了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