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顆子的差別,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。
一局,林冉輸,脫一件衣裳。
又一局,林冉輸,又脫一件衣裳。
還一局,林冉輸,還脫一件衣裳。
一局又一局下來,林冉的衣裳脫了一件又一件,但她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脫下的衣裳是多少件,也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衣裳還有多少件。
她盯著棋局,看得那么認真,想得那么認真,是真的在思考要將手里的棋子落在哪一處。
上官修手里捻著一顆棋子,只是目不轉睛看著林冉。
她下棋下得太認真了,便是他這么肆無忌憚的打量,她也不能察覺。
沒有察覺,更好了。
上官修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林冉。
她大紅的嫁衣脫了,里面衣衫也脫了一件又一件,厚重褪去,已經露出纖細的腰肢。
只剩下里衣了。
她卻絲毫不覺尷尬,也忘了尷尬,她湊近棋盤幾分,俯身去看棋局,露出一截白皙的長頸,以及……里衣包裹之下猶見豐腴的某處。
上官修倒是意外,她那樣瘦的身子,怎地能生得那么豐腴,他出神片刻,出神的想,夠不夠他的手掌一握。
上官修的目光,緩緩的,又落到了林冉的臉上。
許是有些費神,她的鼻尖上有了細汗,愈發將她襯托出了憨態。
她的眸子垂著,睫毛很長,羽毛似的,撓得人心癢癢。
還有那兩片微微抿起的薄唇,那樣的水嫩,那樣的鮮紅,那樣的惹人遐想。
該是很甜,很香。
上官修遺憾自己在林府時,既然選擇了偷香,又為什么要在偷香的時候當個正人君子,分明可以輾轉啃噬的,為何非要淺嘗輒止。
既然是明知很長時間都不可能再碰觸到的美好,既然是為了彌補自己只能看不能吃而討的利,他就應當狠狠的去吻她的唇,起碼,能曉得她的唇究竟有多軟。
上官修喉結上下滾了滾,他覺得有些熱,難堪的是,所有的熱,都比不過身下某一處的熱。
“咳咳!”
上官修刻意咳嗽兩聲,想要將自己有些壓不住情緒控制下去。
不知情的林冉只知自己的思忖被打擾,下意識抬眸朝著上官修看去。
那一雙眸子有些不解,有些迷茫,像孩子一樣單純。
這個時候的林冉很溫柔,柔軟得將上官修的一顆心都柔軟成了一汪春水。
上官修馬上就后悔了。
他咳嗽什么咳嗽,不僅沒有解決自己的難堪,林冉那一抬頭,那直勾勾的一個眼神,他越發難堪了。
身上的火燒得越發旺了。
他恨不得向之前那些人說的渾話那般,化身餓狼,將林冉生吞活剝,直至拆了入腹。
林冉隨手落下一子,看著穩坐如山卻莫名覺得有些猙獰的上官修,問,“你很熱?”
“是,很熱。”
上官修點點頭,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。
這一局,上官修又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