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上官修適時的打了個哈欠,“我也覺得有些困。”
所以,這是又要同床共枕嗎?
林冉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。
上官修一把勾住林冉的脖子,壞笑著問,“你這腦瓜子里都裝了什么東西,昨夜不是睡得好好的嗎,我都不介意你還介意個什么勁兒。不管你的,反正我是要睡的,你要是不睡的話,也別在房里待著,不如讓年年領著你去父親母親的院子里請安,畢竟,你一個人待著,分明有時間卻不拜見長輩,被人知道了,總是不好的。你自己決定吧,我先睡了。”
上官修又打了個哈欠,松開手,大步流星走到了床面前。
只聽窸窸窣窣的一陣動靜,林冉再回過頭時,上官修已經躺下了。
林冉坐在窗邊的書案上,看著外面成片的花,不由想起了景云。
她告訴了景云,她是迫于圣旨嫁給的上官修,并非她的本意。
她也說了,她要一心一意的當上官家的小夫人,而不是上官修的女人。
她的一切的抉擇,皆是被逼無奈,從頭至尾,都和上官修沒有關系。
她要景云先回去,這段時間不要再來上官府,不要再來到她的面前,只有讓上官修以為景云死心了,她才可以尋到一個好機會,去找到景云,和景云一并離開。
這個過程,或許是一天,兩天,或許是一年,兩年,她沒有一個確切的時間。
她總得讓上官修相信她也是死心了的,總得讓上官修放下那些明里暗里盯著她的眼線,她才可以逃出去。
上官府,成為了繼乾臨宮之后的又一個牢籠。
在乾臨宮時,她能逃出來,一是因為宮主對她留有余地,二是因為上官修拼命相助。
這上官府呢,誰會給她留下一點兒余地,誰又能夠助他一臂之力?
只盼望,上官修不要對她生出感情,即便有,也希望盡快的抹去,要是抹不去,那么,所有的真情都停留在這里就好,不要太過喜歡她,不要愛她,不要偏執得一心一意只想要留住她。
林冉失神的想著,面上的柔軟透著期待,可那期待又是無力的。
她將全部的力量都給了景云,她讓景云滿懷希望,在她這里,她卻覺得前路茫茫。
會成功嗎?
大家好,我們公眾.號每天都會發現金、點幣紅包,只要關注就可以領取。年末最后一次福利,請大家抓住機會。公眾號[書友大本營]
她也不知道。
林冉輕輕的嘆息一聲,又將頭垂下,許久都不再抬起。
床上假寐的上官修扭頭看著窗邊那一抹消瘦的身影,看得癡迷,看得入了神。
早上時分,聽到景云登門,他是真的覺得景云那么可笑,明知道她已經嫁給了他,還要上趕著來給他找不痛快,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后來,知道林冉是非見景云一面不可的,不是今日,也會是某一個時候。
他想,與其讓林冉不高興,與其讓林冉想方設法的背著他和景云見面,還不如他松了口,陪著林冉去到林冉面前。
至少,他還能得了林冉的歡心,至少,他還能親耳聽一聽林冉要和景云說的話。
說真的,當林冉說到從前想要和景云走,如今也想要和景云走的時候,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回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