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上官修糊里糊涂間提到了景云,林冉知道,上官修一定是個景云見過面了,這么問,不過是想從上官修嘴里探得點兒消息。
看上官修能不能透露出一點兒去見景云的事情。
上官修卻是說,“欲求不滿!”
林冉睜開眼睛,驚愕的看著上官修。
這樣不知恥的話,他是怎么說出來的?
上官也后悔,怎么就這么口不擇言了。
可一看林冉面上的不可置信,他就來氣。
不給他碰,不讓他愛,他都忍了,也認了,過過嘴癮還不行嗎?
一個在外面給他添堵,一個在家里給他添堵,這兩個人默契的做著同一件事,真就怕他忘了他們之間曾經有過的關系嗎?
上官修只覺得,心里的那把火越燒越旺了,他修一皺眉,迎上林冉的目光,越發使性子的說,“對!我就是欲求不滿!就是欲求不滿怎么了!溫香軟玉在懷,你淡定一個給我瞧瞧!站著說話不腰疼,就是你,讓我生了憂,生了煩!有本事,有本事你就……”
就怎樣,上官修沒那說出口的膽。
他不敢讓林冉給他解憂,也不敢讓林冉給他去煩。
他沒那賊心,也沒那賊膽。
不等林冉開口,上官修又一次低頭認錯,“我錯了,阿冉,我口不擇言,其實沒那個意思。我就是嘴上不饒人,心不壞的。”
這前后的態度轉變也太快了,林冉有些愣愣的,不知是該氣上官修那些埋怨的話,還是聽上官修認錯的話。
看一眼不修邊幅的上官修,林冉又覺得有些好笑。
想必也是真的窩了火了,否則,勢必不會喝得這么醉。
她哼了一聲,“說什么都是你在說,對的是你,錯的也是你,我在這兒躺著動都不能動,你也有臉做出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,你臉皮怎么這么厚?”
上官修難得的沒吱聲。
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林冉的手,許久了,才問,“要不要沐浴?用熱水泡泡,也許好得快。”
林冉也難得的沒嗆聲,點頭說好。
上官修吩咐年年去準備熱湯,年年巴不得趕緊出去這屋子。
她是聽不下去了。
一人敢問,一人敢答,兩個人都敢說。
什么露骨的話,兩人都像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一樣,她卻是臉皮薄,不敢再聽了。
年年一溜煙跑沒影兒了。
上官修看著年年離開的速度,不由得皺眉,“終日都是這么急匆匆的跑,仿佛這屋里有鬼攆她似的。越發不穩重了。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這當爺的都不見得穩重,年年有樣學樣,如何穩重得起來?”林冉淡淡的接了這么一句。
上官修眉尾一挑,“我哪里又不穩重了?”
林冉冷嗤,“穩不穩不知道,重是領教了。”
上官修聽罷,只覺老臉一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