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很有意思,每個人都是心懷鬼胎。”祁啟也沒有否認,扯了扯唇角嘲諷的說道,“女帝想要丞相的力量鞏固自己的地位,丞相想要我成為皇后禍亂朝廷,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舒白語眉頭皺的更深了,“那這樣的話誰也不能獨善其身,我們應該怎么辦?”
祁啟冷冷的哼了一聲,語氣也帶著無奈和折服,“還能怎么辦,當然是聽天由命。”
“這怎么能聽天由命?”楊哲倒吸一口涼氣,聽了這些話她心里不知道想了多少東西。
從一個國家到小家,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,還是毀滅性的。
“那你能做的了什么,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祁啟淡淡的說道,清雅的聲音極具魅惑性,“這只是他們的戰爭,和我們有什么關系,只要女帝還在皇位上,國家就是政權穩定、國泰民安,其他的當做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“是這么的一個道理。”楊哲頓了頓,又是看著他們緊張的說道,“可是……這樣的話會不會?”
舒白語靜靜的聽著,最后也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,“管不了這么多了,她也沒有做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,只是不主動去招惹她,大家都是相安無事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覺得的。”洛清陽一開始不太明白,但是到了最后卻是了解到了事情的始終,她淡淡的說道,“你們有沒有聽過這么一句話,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。”
大家都是搖搖頭,還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會知道這個?意義很是深遠。”
洛清陽尷尬的笑了笑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不是我說的,只是我聽的,覺得很有意思就是告訴你們,但是最重要的不是意義深遠,而是想要告訴你們……”
大家都是迫切的看著她,期望得到一個答案,“是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洛清陽想了一下措辭,盡量是用最簡便的話說出她心里的想法,“我們現在就是相當于窮人,自顧不暇的時候應該去想獨善其身,而不是去想著兼濟天下,未來怎么樣誰都不知道,我們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。”
“對!”舒白語點點頭,贊許的說道,“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,該來的總會來,想這么多做什么,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當下。”
洛清陽笑了,又是扭頭看向祁啟,“那你的想法是什么?”
“我的想法是沒有想法。”
“這么能是沒有想法?”楊哲氣的不行,著急忙慌的說道,“這可是關乎很多事情的,沒有一點兒準備怎么行?”
“你慌什么?”祁啟譏笑道,眼尾上挑,帶著嫵媚,“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,何必擔心這么多,女帝要是想要殺你們早就是動手了,沒有的話那就是挺安全的。”
繆楓以撇了撇唇,“安全是一回事,但是其他的又是一回事啊……”
“其他的你們愿意去管就去管吧。”祁啟聲音帶著清冷,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