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現在是擺脫了他們的束縛,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,至于那些自然是和我沒有什么關系了。”
祁啟說的坦坦蕩蕩,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,甚至是認為現在能做到最好的就是這樣了。
反正現在也沒有過多的能力去做其他的,做了也沒用,那為什么要擔心這么多,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不舒服嗎?
未來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,重要的還是現在。
楊哲愣了一下,過了一會才是想明白,點點頭艱澀的說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舒白語看著她,不免是有些擔心和緊張,“你該不會去做傻事吧?這你可要想明白!”
舒白語想的簡單,楊哲這一輩子都是在沙場上出生入死,只是為了黎民百姓,現在知道了女帝的另一面,很難確定她會不會鉆牛角尖走不出來。
“自然是不會,你就放心吧。”楊哲勾了勾唇角,笑容很是勉強,“我在戰場上九死一生最后還是活著回來了,現在沒有理由去自尋死路。”
“那就好,我太害怕你想不開了。”
“那里有這么容易會想不開。”楊哲咬了咬唇,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就當往事如煙了。
洛清陽也是沉默了,但是她內心還是高興的,起碼是知道了祁啟為什么會拋棄原主,最重要是知道祁啟是有苦衷的,并不是因為他的惡劣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還是為了保護原主。
這下,原主的靈魂總是能得到安息了。
“好了好了,這件事情就算是翻篇了,大家都是當做不知道。”洛清陽眉眼都明媚起來,帶著勃勃生機,“日子是往前走的,我們也要往前看,不要因為一些不好的事情就耿耿于懷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沈西里點點頭,深有體會,只是眼神一瞟就看到了還處于狀態外的謝景瑜,有些犯難,“那他怎么辦?”
按照祁啟的說法,女帝只是把他們當做跳梁小丑做的一些把戲而已,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,她要找的人只有元上。
現在元上死了,唯獨剩下謝景瑜不知道該怎么處置。
“對哦,你不說我都是忘了。”洛清陽這也是才想起來,她轉過身看著謝景瑜嘖了一聲,很是苦惱,“你說我應該那你怎么辦?”
“還能怎么辦?”謝景瑜眼底一片的灰暗,并沒有太多生的**,“你把我給殺了吧,就算是這段時間對你們的欺騙了給謝罪了,你們覺得怎么樣?”
沈西里皺眉,眼神凌厲,“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,就憑你動沈予陌兩次我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。”
“生吞活剝?”繆楓以抖抖肩,很是吃驚,“你為什么要說的這么惡心,殺了就殺了唄,給一個痛快不行嗎?”
沈西里不說話了,氣鼓鼓的,“你居然是嫌棄我惡心!”
“別吵了,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,都成熟一點好不好。”洛清陽無語的剜了她們一眼,又是看向謝景瑜,很是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