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覺得又多看了那對男女幾眼,只見那少女好似被那少年糾纏不過,拿出來一個東西給了那少年。那少年如獲至寶,忙不迭的揣進了懷里。
紀準正看得津津有味,這時一旁侍立的喚月走上前來說道,“小姐,有位自稱是賀二公子的小廝想要見您。”
紀準順著喚月指的方向,看見了一個青衣小廝,紀準認得確實是賀二的常隨,好像叫什么鞍子的,反正都是賀二取的那些渾名。
因著有兩個妹妹在場,紀準就沒把人叫到面前,自己起身走了過去。
“你是賀灼的小廝?”
“回小姐的話,小的鞍子,是賀二少爺的常隨。”
紀準心想,果然叫鞍子……
“賀二遣你來所為何事?”
“回小姐的話,我家公子想和紀小姐湖心亭一敘。”
估計是因為墮馬的事,前一世也有過這么一出,不過當時是賀二自己來找的她。
她回身對紀雅紀雌交代了幾句,又囑咐了香榧和春桃照看好各自的主子,還留了兩個機靈的小丫鬟。
“若是有什么事,就派她們去知會我。”
紀雅紀雌點頭應下,紀準就帶了喚月和眷星跟著鞍子往湖心亭去了。
到了湖心亭,果真就看見了賀灼穿了一身火紅曳撒,站在幾個錦衣公子旁,正比劃著說著什么。
紀準示意了一下鞍子,鞍子忙跑到他家公子身邊耳語了幾句,賀灼聽后,轉身就朝她所處的榕樹后走來。
待賀灼走近了,將紀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。
然后噗嗤一聲樂開了,少年鼻梁英挺,唇紅齒白,五官棱角分明,偏就生了一雙桃花眼。這一笑間,端得是四月人間。
紀準也不作聲,等他笑夠了,才問到,“找我何事。”
賀灼一邊搖頭一邊嘆氣,說說道:“怎么曾經的紀小郎如今穿起綾羅當妮子了!”
說完還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鑲紅寶石的鹿皮酒囊,“以后怕是不敢騎馬,得騎牛了吧!哈哈哈哈哈!”
紀準深知這賀二為人并不壞,就是腦子缺根弦。
“說完了?”紀準看向賀灼。
賀灼以為紀準是在故意繃著,又是對紀準好一通排渲。紀準見他如此,轉身提步就走。
賀灼這才連忙跑過去擋在她身前。然后才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我爹說了,還好你身子骨康健,沒有大礙,不然他就得替我上你家提親了。我爹還揍了我一頓,明明是你自己騎不好馬,我卻白白挨了一通好捶。不過你也算夠意思,我堂哥找你說了后,你的請帖就送到了,好在是沒忘了我。”
一旁的眷星都聽得目瞪口呆,這個賀公子還真是什么都敢說。
她知道賀二的脾性,不想和他掰扯這些,就直接問賀灼找她什么事。
賀灼說也無甚要緊事,就是在家拘久了,希望紀準有什么好玩的事時別忘了叫上他。
紀準點頭同意,然后帶著喚月和眷星沿著原路返回。
行到一處岔路時,紀準忽然止了步子。左手邊的路是通往湖邊水榭的,右手邊的路是通往侯府點花閣的。
紀準回想起,前一世她就是走的右手邊的道路,結識了席念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