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聲音淡淡的,聽不出什么意味。
只要不繼續嘮嗑就成,蘇沁忙拎著食盒跟上小蕓。
京城許府,是夜,但今天的夜沒有往常的平靜。
只見幾個黑衣人持著劍,在夜色的隱秘下進了一間屋子。
“別動,除非你想要活命。”為首的黑衣人只感受到一股子冰涼,那鋒利直直的抵著他的喉嚨,只要他亂動,將瞬間斃命。
果然,那幾個黑衣人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殺。”聲音一落,下了最后的命令。
血,順著劍流下,黑衣人斃命。
他們這樣的人,從來就沒有權力選擇自己生死,哪怕這身體是他們自己的。
他們唯一能做的,只是服從。
一句殺,讓這些黑衣人握緊了劍,紛紛指向那個穿著墨綠衣衫的人。
只見那穿著墨綠青衫的男子揮拳而出,猛然轟向對手,拳頭帶風,呼呼作響,一拳比一拳狠厲,猛攻對方的要害之處。
黑衣人之間相互使眼色,開始變換著招式。
黑衣人四散開來,將這男子包圍住。
然而他看準時機,抬腿橫掃,猶如重鞭猛擊,接連而出,直擊對手的下半身,一擊比一擊有力,將對手逼得連連后退。
他的拳頭猶如鋼鐵一般堅硬,裹挾著陣陣勁風,呼嘯而出,猛烈地砸出,從上而下,直擊對手要害。
他出拳迅速,疾如閃電,打出一道道殘影,發出呼呼的聲響,掀起陣陣狂風,令人心膽俱寒。
他當胸一腳,狠狠地踢向迎面撲來的兇徒,將那人踢得倒飛出去。又猛然一個回旋,單腿橫掃,將一左一右逼來的兩個兇徒鞭掃倒地。
他捏緊雙拳,雙臂肌肉鼓脹,猶如虬龍纏身,調動起周身的肌肉力量。
一記記沉悶的拳響落在黑衣人的身上,黑衣人們漸漸招架不住,踉蹌后退,直至身體倒飛而出,直接撞向身后桌子上,只聽咔嚓之聲不絕,慘叫連連。
“哎呀呀,我的百年曇木桌。”
只聽到那穿著墨綠衣衫的男子輕嘆一聲,看著自己的好桌子被損壞,無比心疼。隨后出拳狠準快,招招斃命。
“說,誰派你們來的?”趁機抓著一個人,掐緊他的喉嚨,緊緊逼問著。
他不過一個諫官,怎么讓人費心的取他性命。
那黑衣人雖被掐緊脖子,卻仍然一副不怕死的樣子,隨后就見他咬斷了舌頭。
“晦氣。”那墨綠青衫男子松開手,親親嘀喃著。
“我說,怎么現在才出來。”那墨綠青衫男子倒了兩杯酒,放在一旁的清灰色桌子上。
幸虧還有一個桌子,要不然這酒都沒地方放。
只見一個男子從屏風后面走出來,徑直過來端起一杯酒。
“你這么能打,我為何要出來?”
一句話落,只見那抹綠色男子咬緊牙關,憤恨說道:“你想看我被打成肉餅?”
這趙文深,怎么越發的欠揍?
還好今天的黑衣人不算太多,要不然他兩個手怎么打?
趙文深看看許明漣,又上前奪下他的酒杯,“這酒,還是不要喝為妙。你今夜應該好好想想是誰派這些人的?”
許明漣當下就喝了口酒,拍拍趙文深的肩膀,“除了那人,還能是誰?”
可他的計劃,應該那人不知道。一想到那人權勢滔天,想來應該也有所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