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沒有想到,皇帝之所以這樣,就因為察覺到了王義馬上就要叛亂了。
本想著提早將王義鏟除,沒想到卻遇上了這些事情。
如今,王義找不到玉璽,就不敢輕舉妄動。
如今,從外地調兵是不太可能了,短期內的要招兵買馬,估計需要大量的銀錢。
靠手里這個兵符,大概能在京城調集兩千人馬,單靠這點人力,遠遠不夠。
銀錢,銀錢……
有了,礦山。
皇宮內,大量的侍衛在后宮里翻找著東西。
金鑾殿,王義看著面前的小皇帝,拿出了劍。
慢慢的,把劍對準了皇帝。
“皇叔,這么快就要動手了?”皇帝悠閑的坐著。
他這個皇叔,性子太急。他聽父皇講過,原本先太皇是要把皇位傳給他的,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沒傳。
王義笑了笑,隨即收劍。
“你把玉璽藏哪了?”沒有玉璽,他即使奪得皇位,也太過于牽強。
如何能使百姓信服?
只要玉璽一到手,他大可以把皇帝殺了,到時候寫一份詔書,將皇位傳給自己,這樣一來,他就名正言順的是皇帝了。
“玉璽?我不知道。”皇帝悠閑的笑笑,這些日子,除了自由,他過的很舒坦。
不對,他壓根就沒有自由,再成為皇子的那一刻,他就沒有自由。
以前,被困在這紫禁城內,想要出宮一趟,實在不易。
如今,被困于金鑾殿之中,可兩者,于他而言,實在沒有差別。
“你就不怕我殺了你?”王義拔劍,直指皇帝的喉嚨。
只要一小寸,頃刻便能見血。
“你要殺我,怎會到現在?”他斷定,沒有得到玉璽之前,王義不敢動他。
“啪”只聽一聲響,劍被摔在地上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我要當皇帝就這么難?你父皇不如我,你更不如我,為什么你們這些人都能輕輕易易的當上皇帝?而我卻不能。”
“我刻苦練劍,只為皇阿瑪能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我是大阿哥,皇帝的長子,這么尊貴的身份,為什么就不能為皇?”
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漸漸濕潤起來,眼眶里蓄滿了淚水,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而下,在臉頰上留下一行淺淡的淚痕。
只見王義緊緊地握著雙拳,挺起的胸膛正劇烈地起伏著,一張臉早已變得通紅,兩眼瞪大,眼珠子泛著紅絲兒,兩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泛白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著,喉嚨里滾動出憤怒的話語,漸漸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之聲。
他不甘,憑什么命運要這樣對他?
他才是那個最優秀的啊!
他如今所做的一切,都是應得的,他只是在奪回本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“皇叔。當皇帝是人生最大的不幸。當了皇帝,你這一生,就要活得處處提防,處處小心為營,步步謹慎。”
那聲音,一點點把他拉回現實。
呵!他最厭煩的就是聽到這句話。
“你住口。”王義看著小皇帝,眼中露出兇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