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藍,已經完全被紅取代。
除了那白玉鋪成的地面,依舊那么白,之前鮮血染過的痕跡,已經看不出半分。
許府,趙文深樂呵著,收拾著行李。
一會,他就要回家了。
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不多,可這一收拾,就收拾出大大小小五六包。
許明漣手里拿了個橘子,悠閑的吃著,時不時抬頭看趙文深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行李。
“要不我幫你?”
終于,有良心的說出這句話。
趙文深白了他一眼,“您這府上也真寒顫,連個體己人也沒有。這大院子就三個小廝,你這樣子,什么時候才能娶上親?”
這許明漣也都二十多了,如今官場內算是平了,可這人生大事,卻沒個著落。他都替許明漣著急,可只有許明漣,還跟一個沒事人似的。
說起官場這茬,趙文深好奇問著:“什么時候你成了皇上的眼線?”
要不是那天許明漣拿著玉璽,他都不知道。這許明漣,還真是深藏不露。
許明漣認真的清理著橘子瓣上的白絲條,一點都不落下。打趣道:“什么眼線,說的跟肚子里的蛔蟲有的一拼。”
清理好后,往嘴里塞進瓣橘子,這才認真的說著:“自從我重返京城,上任的第一天,就是皇帝那邊的人。”
記得那個時候,皇帝正在招攬內部的人才,就這樣,他就成了皇帝的眼線。
說實話,這次皇帝之所以這樣信任他,讓皇后把玉璽交給他,就是因為之前幫皇帝完成了許多事。
他這個人,就是忠君。
為了把皇帝的事處理好,自從到了京城,他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生怕出了什么岔子。
別的事,都可以馬虎,唯獨這件事,不能大意。
趙文深笑道:“如今你就好好的在京城了,這下子,就不愁沒有伯樂了。”
皇帝如此信任許明漣,他也高興。
許明漣的才華,六年前在邊關的時候他就知道。
現如今,朝堂剛剛穩固,這許明漣滿腹的才華,也能好好的發揮。
“你這一回去,確定不來京城了?”許明漣收起笑,問著。
當年,王義給趙文深安了個通敵的罪名,因此被撤掉了大將軍之職。
現在,趙文深也能光明正大的活著了,不用再隱瞞過去的往事。
這一回,更是多虧了趙文深在礦上的那段日子,讓他們準確的把握了金礦的位置,這才有了銀錢去招兵買馬,擴充兵力。
雖然這次趙文深立下了大功,可趙文深卻沒有領工,更讓他保守這個秘密。
他知道,趙文深只是想過平凡的生活,不想再和這些沾邊。
可憑趙文深的這一身才華,回到山野,也真是可惜了。
趙文深收拾好了包裹,“來,怎么不來,你的喜酒,我還是要來喝的。”趙文深打趣道。
只見許明漣突的笑笑,“好,下次你來了,就是我成親的日子。”
他也該成親了,可是那個人,還沒來。
看來,他是該好好的考慮一下他的人生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