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句不怕你見笑的話,過年這段時間人太少了,我在地下通道賣唱,幾乎賺不到什么錢。我因為交不上房租,也被房東趕出來了。
現在身上是分文皆無,真的是只想吃頓飯,你可千萬不要多想。”
莊雷猶豫了一下,胡子哥還算是個正直的人。
他混到這一步了都,沒有去偷,沒有去搶,甚至有機會訛詐一把放著這一沓龍幣不要,卻選擇只吃一頓飽飯。
人心都是肉長的,將心比心的說,胡子哥是條漢子。
莊雷知道,人越是混的慘越是要面子,一個人的自尊心是不能傷害的。
眼看著胡子哥臉都憋紅了,莊雷趕緊把錢收起來。
“好的,我叫莊雷,咱們交個朋友,你先上車,我帶你去吃飯。”
“我叫言昆。”胡子哥一邊上車一邊道。
莊雷上了車,可是卻看到胡子哥站在車邊不動了。
“上車啊言哥。”
胡子哥言昆不好意思的道:“我怕,弄臟你的車,這樣吧,你告訴我地方我走著去怎么樣?”
“言哥,你要是看的起我,還愿意交我這個朋友的話,就別想那么多,趕緊上車。”
這車是李未的,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林雪茹在開,車里布置的比較女性化一些,而且車里的香水味道很是濃郁,跟胡子哥言昆身上的酸臭味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言昆見莊雷這么說,嘿嘿的憨笑了一下,坐進了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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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一頭一天的早上**點鐘,這個時候好多人還尚未從年夜飯的酒醉中清醒過來,都還在背床呢。
街上的人流量和車流量都很少,莊雷開的飛快。
來到了之前他租住的公寓旁邊的一家名叫周記早餐店的鋪子。
在門前停好車,莊雷帶著言昆走進了店鋪。
剛一進門莊雷就大聲的喊道:“周叔,過年好啊!”
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五十多歲的老頭從后廚走了出來。
沒錯,莊雷喊的周叔,就是曉曉之前上的幼兒園門口的那個保安大叔。
他叫周福海,保安是他的兼職,他是園長秦大姐家的族親堂叔。
眾所周知,幼兒園門口的保安也就上下學的時間忙一些,其他時候都是閑著的。
所以,他就和老伴盤下了這間早點鋪子,兒子和媳婦都過來幫忙,周福海閑的時候才過來幫忙。
他跟莊雷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可也不算短,從莊曉曉三歲進入紅太陽幼兒園開始算的話也就一年左右。
不過,周福海是個熱心腸的人,莊雷忙于工作,經常接孩子遲到。
而他作為保安,要站好最后一班崗。
所以,每次都是等莊雷把孩子接走之后,他才鎖門離開回老伴鋪子里幫忙。
要說,莊雷可是沒少耽誤他幫老伴干活,但是他從來沒有一句怨言。
就這么一來二去的,他就和莊雷成了忘年交了。
莊雷突然造訪,還帶著一個人,他當著外人的面沒好意思跟莊雷開玩笑。
“是小莊啊,你可是大忙人啊,好久不見你了,趕緊坐下來,想吃什么隨便點,今天給你免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