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楠笙抱著一大摞柴火回家,看見陸瑾琰破天荒的中午回家了,她放下柴火,就走到陸瑾琰面前。
“今天怎么回來的怎么早?”
陸瑾琰經常忙,有時候去工廠有時候去縣里,夜楠笙很少在中午見到他。
陸瑾琰安耐住心頭的欣喜,他刻意壓下上揚的唇角,“忙了這么久,今天不忙了,特地趕回來陪陪咱媽。”和你。
后兩個字,陸瑾琰沒有說出口。
而且以陸瑾琰的性子,也不可能說出這種肉麻的話。
沒想到他追加的幾只股勢頭猛漲,讓他大賺了一筆,他取出來一些,又繼續炒股。
而且工廠的是今天已經忙完了,還發了工資,所以他很快就趕回來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夜楠笙一邊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和頸窩,一邊走到廚房,“那挺好的,我把飯做一下,等會送到地里。”
中午的時候一般都是一個人回去做飯,其他人繼續干活,等到送飯過來吃完飯之后,再繼續干活。
這樣比較節省時間。
而且天氣預報說過些日子就要下雨了,現在必須抓緊時間干。
陸瑾琰輕咳一聲,“那個……”
夜楠笙莫名其妙。
陸瑾琰看著夜楠笙的那雙水眸,醞釀出來的話不知道怎么說出來,所以他話鋒一轉,“不是說了嗎,我在家的時候,你叫我去做飯就行了。”
她打量男人幾眼。
總覺得這男人話里有話,因為現在的陸瑾琰還是一個直腸子,不會說謊,所以她能輕易地看穿他的內心。
不像以后的他,運籌帷幄,在商界叱剎風云。
“好。”夜楠笙思慮一下,沒再繼續問。
萬一陸瑾琰說找到他的另一半可怎么辦?
因為他的表情看起來很開心,難道是遇到紅顏知己了!
她與這個家有了很深的聯系和牽掛,不想現在就離開,所以只能當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該干嘛干嘛。
畢竟窗戶紙就是最后一層遮羞布,捅破了對兩個人都不好。
陸瑾琰原本正等著夜楠笙發問,結果他等了半響夜楠笙扭頭就回了屋子,他一愣,站在原地,也不知如何開口。
他本來就是不善言辭的人,夜楠笙不起個話頭,他還真不好意思直接說的。
那樣太像故意炫耀了,不是陸瑾琰的作風習慣。
把陸昌國背到門口曬太陽,陸瑾琰悶悶地去做飯了。
算了,晚上再說吧,也不急于一時。
夜楠笙在屋里坐了一會兒,就閑不住似的幫著陸瑾琰燒火,看見灶臺旁邊的案板上放了好多東西。
“這些都是你買的?”
上次兩人回來夜楠笙買了好多用的,陸瑾琰這次買了很多吃的,有肉有魚,還有大蝦,放著幾捆新鮮的蔬菜。
陸瑾琰淘米的時候溫和點頭,“嗯,家里糧食不多了,買米面的時候順便買了一些。”
原來他是去縣里了。
夜楠笙點點尖尖的下巴,光滑潔白,連一顆痘痘都沒有發現。
見夜楠笙沒有要話說的意思,陸瑾琰心里一急,立馬道:“你想吃什么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