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徐徐圖之比較好。
夜楠笙看不出陸瑾琰的心思,“都行,我不挑食,就是不愛吃香菜。”
陸瑾琰默默記下夜楠笙不吃香菜。
他發現自己似乎真的不曾了解過夜楠笙。
以前為了責任和夜楠笙在一起,從來都不去過問她喜歡什么,不喜歡什么,雖然那個時候夜楠笙鬧騰,總是要死要活的打罵他,他也沒想過要如何。
因為不喜歡,所以不在意,不在乎,
現在他發現自己慢慢在乎了,這次自己去縣里的時候,沒有夜楠笙在身邊嘀嘀咕咕的說話,感覺耳朵都不自在了。
所以他如今就想要多了解她,知曉她的喜怒哀樂,分擔她的殫精竭慮。
連賺了錢也想和夜楠笙一起分享。
因為夜楠笙說過自己喜歡錢。
她說什么都會背叛自己,唯有握在手里的金錢不會。
“好,我以后做飯不放香菜了。”
原以為上次做的面條不好吃,夜楠笙才沒吃幾口,原來是她不喜歡吃里面的香菜。
陸瑾琰做好菜之后和夜楠笙,陸昌國先吃飯,吃完后,他和夜楠笙一起上地送飯。
要說夜楠笙細心,芝麻大點的事她都能發現,要說她粗心,有時候東西擺在眼前她都看不見。
陸毅一邊除了干活就是擺弄自己手里的玩意兒,今天吃完飯他破天荒的多看了陸瑾琰兩眼。
怎么感覺大哥怪怪的,眼里像是高興、懊惱、疑惑、彷徨,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看的他眉頭緊蹙。
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
陸瑾琰掃了陸毅一看,頗有些沒精打采,以往夜楠笙見到他都會忍不住嘰嘰喳喳多跟他說幾句話,可是今天太安靜了。
臉色忍不住黑沉下來。
都能嚇哭鄰居小孩了。
“好好干活,小孩子操什么心。”
他還想著,夜楠笙跟他搭話的時候,他隨便不經意間告訴夜楠笙自己賺了錢,讓她驚喜一下,可是現在夜楠笙不開口,他就不知道怎么說了。
于是手上除草的動作更加迅速了。
夜楠笙早上的心情是不錯,畢竟整治了姚露露,但她遇見秦朗之后,就不太好了。
長得人模狗樣,干的卻不是人事,還專程過來氣她!
就他那種德行,還好意思找她興師問罪?
典型的吃著碗里瞧著鍋里,也不怕噎死。
傍晚的時候,太陽沒有完全下山,弦月卻早已白白的升起,涼爽的微風吹在臉上,像是有雙溫柔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肌膚,格外舒服。
幾人拿著工具朝家里走,家家戶戶的煙囪里冒起白煙,都開始做完飯了,也就辛苦這一個月,過了這個月,農忙就該結束了。
夜楠笙其實挺喜歡這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,比在末日里殫精竭慮好多了。
陸瑾琰原本是走在王秀玲旁邊的,走著走著,就游移到夜楠笙身后了。
見她走神,低咳一聲,好聽的嗓音如大提琴的樂章緩緩奏起,“累了嗎,回家好好休息,用熱水泡泡腳。”
男人突然說話,夜楠笙下意識扭頭望他,還沒開口,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喊道:“有沒有人啊,這有人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