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哭,不過是車夫在沈嬌娘的授意之下,撒的謊罷了。
而這,果不其然就引出了一些真相來。
民兵不敢多留他們,在他們喝完茶之后,便催著他們離開了。臨出門時,五叔拉著沈嬌娘多囑咐了幾句,讓她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回家,切不可真逃婚了去。
后頭的姜越之冷哼了一聲,把放在桌上的銀兩拿回了一半后,才忿忿地跟著他們后頭出去。
沈嬌娘三人自然是不會真走。
在民兵目送他們架著馬車離開之后,他們下了馬車,轉道又摸回了村子外頭。
“主子,村子里頭一共兩撥巡邏的,那個五叔說的不錯,第十五戶人家外頭的守衛是最多的,看樣子不像是民兵,要更厲害一些。”車夫一路掠身跟上,說著剛才探查得來的消息。
他不僅屋,便是想要趁著旁人不注意去看看村子里的布局。
一開始,沈嬌娘并不知道宗世耀在村子里。她想的是不能驚動村民,因為難保宗世耀提點了村民什么,若是打草驚蛇,讓那姑娘受了什么傷害,這個線索便是斷了。
眼下沒想到的是,宗世耀居然正好在村子里。
“你留在外頭,我和沈宮正進去。”姜越之說完,與沈嬌娘一前一后地翻身落到了村子的防御工事里頭。
夜深人靜,除了偶爾的幾聲犬吠之外,村子里再無旁的動靜。
來往的守衛走路無聲,一雙雙眼睛卻是相當地精神,在黑夜中格外明顯。
沈嬌娘與姜越之數著數,小心翼翼地摸去那第十五戶人家,隨后兩人幾乎是沒有差別地躬身彈跳上屋頂,開始聽壁腳。
屋子里頭隱約有著抽泣的聲音,另有男人的粗鄙之語稍稍將其蓋過了一些。
姜越之緩緩地拾起幾塊屋瓦,和沈嬌娘一道湊近了去。
只見屋內燈火通明,能聞到糜爛之香甚重。
輕紗帷幔之間,有玉體橫陳。
而俯臥于玉體之上的男人正是宗世耀,他時不時換著姿勢,忘我而奮力地埋頭耕耘著。
他身下那面帶羞憤的姑娘倒是和沈嬌娘的目光觸了個正著,可她卻沒叫,而是咬著唇閉上了眼睛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。
姜越之從懷里取了一丸迷香彈射入屋內,隨后在默數了幾個數之后,與沈嬌娘先后從窗戶翻進了屋。
宗世耀像是死豬一般趴在床上。
那姑娘倒是還有些意識,她艱難地將宗世耀推到了地上,隨后扭頭看著緩步走近的沈嬌娘與姜越之,啞著聲音說道:“殺了我吧,求求你們了。”
“倒別急著尋思。”姜越之將迷藥的解藥遞給沈嬌娘,自己不想上前去喂。
準確的說,他其實正眼都沒有去瞧那姑娘半點。
沈嬌娘好笑地看著他這般扭捏,握著藥坐到了床邊。她先是扯了被子給姑娘遮掩著身體,隨后才喂給了她吞下,隨后輕聲說道:“別怕,我們會救你出去。”
藥效自然是沒有那么快的。
姑娘雙眼懵懵地看著沈嬌娘,迷迷糊糊地問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“我們是宮里的人,奉陛下圣旨過來查案,宗家要倒了,所以你不必害怕。”沈嬌娘簡短地解釋了一句。
姜越之在旁邊扯了一段紗帳過來將宗世耀給綁到了椅子上。
外頭的護衛來來回回地走著,聽到屋里沒聲音了,便過來敲了敲門,問道:“主子,可是要回了?”
沈嬌娘與姜越之大眼瞪小眼,一時間有些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