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正則顯然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話,這抱著杜揚嵐的“尸體”不撒手,眼看喜事已經變成喪事,還要朝著剛壞的方向發展……
“皇上駕到……”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,敦王府登時鴉雀無聲,這種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那道明黃的身影上面,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!
“吾皇萬歲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眾人下跪。
所有的人中,只要蕭正則沒有反應,就這么抱著杜揚嵐。
皇上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走到了蕭正則的面前,看了看懷中的杜揚嵐,輕輕皺了皺眉,又看向蕭正則,說道:“成何體統。”
蕭正則就這么抱著杜揚嵐,行尸走肉一般,皇上一言一行全部落不到他眼中。
皇上朝著禁衛軍試了一個眼神:“既然死了,把人帶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禁衛軍上前去蕭正則手中帶走杜揚嵐的尸體,但是剛一碰到蕭正則,仿佛碰到他的逆鱗,最后還是還幾個禁衛軍一起出手,才將幾乎瘋魔的蕭正則制服了。
皇上看著眼前的一切,一直沉著臉,一言不發,最后杜揚嵐的尸體眼看就要被皇上帶了下去,皇上目光掃過一種賓客,神色凝重:“今日之事,只是一個意外,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說道這里,皇上輕輕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朕不想聽到任何風言風語。”
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但凡出了這個門,那么發生在這里的事情就不能傳出去,賓客們紛紛點頭,連連謝過皇上,魚貫而出離開了敦王府。
眼看敦王府的人越來越少,最后幾乎所有賓客都走完了,只剩下了一些敦王府的下人以及把守著四周的禁衛軍……
皇上眉心緊皺,臉色沉郁,緩緩說道:“好戲看夠了吧?”
話音落下,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一時間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。
皇上繼續說道:“你做這這一切不都是為了逼朕來敦王府嗎?朕來了,你倒是不敢現身了?”
話音落下,人群中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,眾人轉頭看向院中的游廊,只見一個身穿青衫之人緩緩走了出來,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詫異于他對著皇上竟然這么一副輕狂蔑視的樣子。
“姚燮……”皇上頓了頓,轉而又說道:“還是要叫你,霽月。”
姚燮眉梢挑了挑,聳聳肩:“一個稱呼而已,隨你的便。”
“大膽!”姚燮的話音剛落,皇上身邊的小太監站出來喊道,忿忿道,“你是何人!竟然敢這么個皇上說話!”
姚燮連眼神都沒給對方,繼續看著皇上,捂嘴笑了笑:“你養的狗,叫得倒是很響亮。”
皇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小太監。
那太監本以為皇上會給自己壯膽,誰想到,皇上的目光竟然微微有些不悅。
小太監立馬縮起了脖子,不敢開口再說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