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鶴唳衛沒動,回頭看向皇上,等著皇上下達命令,但是在皇上還沒下達命令之前,姚燮忽然朝著鶴唳衛的劍上撞了過去!
當真是千鈞一發,那鶴唳衛幾乎是憑借本能,猛地將劍收回了。
若是他收回在晚上一點點,那么姚燮定然命喪當場。
鶴唳衛給他瘋魔的舉動嚇的臉如土色!他不是不敢殺姚燮,只是現在姚燮手里握著皇上的命,若是他死了,皇上也活不成……
姚燮這邊渾然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又多瘋狂,從袖口中掏出白色方帕,擦了擦自己脖頸的鮮血,然后又慢條斯理理了理衣服。
皇上看著他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一言不發。
姚燮再次緩緩往皇上面前走去,有鶴唳衛想攔他,但是被皇上擺了擺手。
“皇上……”姚燮在皇上面前站定,隨后似乎覺得站著有些累,于是自己也扯了一張凳子,直接坐下了。
皇上道:“怎么樣,你才肯交出解藥?”
姚燮眉梢微微挑起:“交出解藥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說著,姚燮的目光看向一種鶴唳衛,說道:“畢竟,我也不想這么多人跟我們一起死,擠得慌。”
此時的鶴唳衛均是虎視眈眈看著姚燮,若是可以,他們將姚燮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,但是……偏偏不能輕舉妄動,已經有不少鶴唳衛也出現了跟皇上一樣的癥狀,心口還是發漲發疼。
姚燮轉過頭,看向皇上說道:“剛才你那小鶴唳衛說的很對,中了銅蘭毒,三天內必死無疑……不過,他應該不知道死法。”
皇上冷冷看著姚燮。
姚燮慢悠悠補充說道:“中了中毒之后,第一天不會怎么樣,只會胸悶高燒,跟平常風寒有些相似,重點是在第二天,到了第二天若是沒解藥,你就會全身筋脈逆流,到了第三天則是從內到外的出血腐爛……這種死法,相當殘忍……我只見識過一次,當時我就想,這太適合你了。”
皇上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,說道:“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還是這么乖戾瘋癲,當真瘋狗一條!”
“過獎了,這也是拜你所賜……”姚燮毫不在乎皇帝說自己是瘋狗,反而笑盈盈看著他。
皇上道:“看來,你是貼了心要要與朕同歸于盡了。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姚燮說,“其實,若是皇上剛才按著我的要求,在蕭起賀跟蕭正則之間做出選擇,可以按照我的設計走下去,我會告訴你解藥在哪里……”
皇上聞言,緊皺眉心:“你是一定要逼朕選擇了?”
“對。”姚燮聳聳肩,“當然,你也可以不選擇,不過,那樣的話,毫無懸念,我們大家一起死。”
若是皇上按照他說的做了,或許還有一些生機……雖然這么生機在皇上的眼中充滿了危險與諷刺。
姚燮笑瞇瞇看著皇上,說道:“怎么樣,趁著蕭起賀跟蕭正則都還有一口氣,要不要選擇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