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燮的話音剛落,剛才那個給皇上把脈的鶴唳衛這邊也折返回來了,神色凝重且帶著一些疑惑,緩緩說道:“這好像是西域的銅蘭樹……”
“好像?”皇上輕輕皺眉,對這個好像不是很滿意。
那鶴唳衛急忙跪下,回道:“屬下只是在醫術上見過記載,并未見過真正的……”
“不用想了……”姚燮打斷了那個鶴唳衛笑著說道,“這就是銅蘭樹。”
鶴唳衛的臉色登時十分難看,看向皇上的時候,明顯顫抖了一下。
“這是什么樹?”皇上這邊倒是波瀾不驚,雖然臉色不是很好,但是說話語調還是四平八穩。
鶴唳衛回道:“銅蘭樹是生長在西域偏遠地區的一種很特殊的樹,因為極其難以成活,所以莫說中原了,就算是西域本土,也難以成活……”
這種樹幾乎滅絕,書中記載并不多,又因為跟中原的梧桐長得極其相似,所以,鶴唳衛來敦王府查勘的時候根本就注意到。、
“這是毒樹?”皇上輕輕皺了皺眉頭。
鶴唳衛聲音綁緊:“若是只有單獨一顆,并不是毒,但是若是跟刺靡放在一起的話,則是慢性劇毒……”說著,那那鶴唳衛的目光掃過敦王府院中,院中的刺靡開得嬌艷異常,可如今落在一眾人的眼中,甚是妖異。
那鶴唳衛不由吞咽了一下,繼續跟皇上說道:“這種毒,發作之后持續三天就會要人性命,可是也好解,只需要銅蘭樹的果實便好……”
可是,距離銅蘭樹果實長出來還有一個多月,皇上身上的毒可等不及一個多月。
不僅是皇上,在場所有的人都逃不過。
從皇上踏進敦王府的那一刻,就已經踏進了姚燮的天羅地網,雖然皇帝認為自己萬無一失,但是誰成想,姚燮竟然能將西域的銅蘭樹移植在了敦王府,還讓它長到了這么大。
“啪啪啪!”姚燮忽然鼓起掌來,笑盈盈說道,“看來,這一屆鶴唳衛也不算太廢物,能知道這么多,也算是了不起了。”
那鶴唳衛狠狠看向姚燮:“你一定有解藥!銅蘭樹的果實極易保存!你一定還有去年的果實!”
姚燮點點頭:“不錯,我有……”他拉著長音,氣死人不償命地繼續說道,“但是,你覺得我會拿出來?”
鶴唳衛的臉色極其難看,其中一個鶴唳衛的劍朝著姚燮的脖頸刺進一分,登時見了血。
“交出來!”
“你可是試試,現在殺了我。”姚燮面不改色,甚至還有些愉悅,“到時候,你們所有人都陪著我下地獄……”說道這里,他低聲笑了笑,自言自語似得:“咱們人太多了,鬼差可有的忙了……”
“你!”鶴唳衛氣得面紅耳赤,但是拿他毫無辦法。
皇上一直坐在椅子上,依舊四平八穩,他沒開口,只是看著姚燮。
姚燮回視著皇帝,剛要張開說話,但是余光瞟見自己脖頸上的利劍道:“你這樣,我不舒服,拿開。”
完完全全命令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