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只剩下皇上與姚燮,兩人看著彼此,皇上禁不住按了按眉心,開口說道:“朕已經照著你說的做了,你還想如何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姚燮眉梢微微挑起,緩緩說道,“你猜?”
皇上臉色陰沉:“朕猜不出來。”
“這可就奇了怪了。”姚燮嘴角噙著笑,眼神冷厲,“你想來不是最喜歡玩弄人心的嗎?如今……這么處于下風,倒是不像你了。”
“朕千算萬算,沒想到你這么早就在敦王府布下了局……”
這么多年,但凡出現一些變故,今日的局就成不了。
皇上道:“是朕輸了,朕認下了,霽月,你到底還要怎么折磨朕,盡管來吧……”
“你這樣就沒意思了。”姚燮說,“我要是的是看你極其痛苦,可是,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不怎在乎了。”
皇上望著他:“朕在乎有用嗎?命還不是在你手上?你的恨意,你手段遠不止于此吧?說出來吧,朕都受著。”
“你越是這么說,我就越不想往下說了呢!”姚燮眉梢挑起,“但凡能順了你心儀的,我都不想做。”
皇上看著他,緊抿著嘴唇:“那我們就這么耗著,反正,朕有時間。”
“是嗎?”姚燮冷嘲一聲,“你還有什么時間?你的時間最多只剩下三天而已,若是你找不到銅蘭的解藥……任你是誰,都要下地獄。”
皇上靜靜看著他,一時間沒開口說話。
“那可不一定!”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,一個鶴唳衛急匆匆跑了過來,“皇上!找到了!找到銅蘭果實了!”
姚燮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皺眉看向那個鶴唳衛。
只見那個鶴唳衛將解藥呈遞給皇上,說道:“已經有人服過了,毒已經解了。”
皇上聞言,接過了鶴唳衛遞來的解藥,看向姚燮。
姚燮眉心緊皺:“怎么回事……你怎么怎么會……”
“這都要多謝你呢!”那鶴唳衛站起身,說道:“你自作聰明把銅蘭果實給了世子殿下,那盒子里有銅蘭果實的氣味,世子殿下說了,你不會把銅蘭果實藏到很遠,你還不知道吧?這些年我們鶴唳衛里養了不少靈犬,找東西,也是我們最擅長的!”
再說那剩下的銅蘭果實數量不少,憑借氣味,靈犬可以順利找到。
皇上將解藥服下,不一會兒,自己心口的疼痛漸漸緩和了,他整個人的臉色也好轉了。
“你輸了。”皇上居高臨下看著姚燮,“功虧一簣的滋味好受嗎?”
這次換成了姚燮變了臉色,五味雜陳從臉上重疊閃過,最后匯聚成一聲凄厲地慘笑:“哈哈!沒想到……真沒想到!我竟然……”
竟然輸在了這個地方。
皇上看著他節節敗退的樣子,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霽月,朕可以給你一個痛苦,留你一具全尸……”
姚燮緩緩支起身子,看著皇上。
皇上繼續說道:“只要你說出自己的全盤計劃……”
“哦?”姚燮揚起下巴,他很快又恢復了自己玩世不恭地樣子,踉蹌往前沖了好幾步,就在靠近皇上的時候,被鶴唳衛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