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冷冷看著眼前的霽月,神色冷厲疏遠,但是又似乎透著一絲復雜:“霽月,我是看在如晦的面子上,給你這最后的機會……不然,你做的事,就算是凌遲處死都不為過!”
姚燮像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忽然大笑了一聲,但是又猛地變臉,整個人殺氣騰騰,直射皇上眼睛:“你不配相爺的名字!你算什么東西!”
“大膽!”鶴唳衛聞言先一步劍指姚燮。
姚燮不為所動,冷冷看著皇上,看了一會,最后自嘲似得一笑,說道:“算了,你想知道……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……其實我要做的很簡單。”
皇上聚精會神看著他,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我要做的,是奪走你的……”姚燮說著,忽然發難,忽然朝著皇上沖過去!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匕首!
事情發生的太快,保護皇上的鶴唳衛幾乎想都沒想,直接出手!
鋒利地劍鋒刺穿了姚燮的胸口,鮮血噴涌而出!
“誰讓你殺了他的!”皇上回過身之后,厲聲叱責。
鶴唳衛噗通跪下:“屬下一時護主心切!請皇上恕罪!”
皇上踢開鶴唳衛,疾步走到姚燮面前,此時的姚燮已經倒地不起了,鮮血從他胸口往外涌,即便皇不是大夫,也知道此時的姚燮回天乏術。
“哈哈!”姚燮還在笑,雖然他瀕臨死亡,笑聲虛弱,但是眼中的譏諷絲毫不減,“凌遲?哈哈……尸體留給你吧,哈哈……”
皇上臉色難看:“你剛才說要奪走朕的什么!”
姚燮笑出聲,他劇烈抽搐了幾下,他似乎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……
“霽月!”
“哈哈!”姚燮忽然笑出聲,回光返照一般,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皇上的胳膊,“我在地獄等你!”
他一字一頓開了口,嘴角是張揚肆意的笑,手指摳進皇上的皮肉,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皇帝上,雙目赤紅,宛如地獄的惡鬼,不死不休。
皇上回視著他,直到姚燮的手一點點沒了力氣,軟踏踏掉了下去。
“皇上。”這時候,鶴唳衛走了過來,看見皇上龍袍上的血手印,遞給了一方手帕。
“他死了?”皇上幾乎是自言自語似得,開口問了一句。
鶴唳衛低頭看看已經氣絕身亡的姚燮,毋庸置疑,人已經是一具尸體了。
皇上也看著姚燮,一點點站起身來,但是不知道是受的打擊太大,還是怎的,他腳下猛地一踉蹌。
幸好鶴唳衛眼疾手快,扶住了皇帝。
“皇上,您沒事吧?”
皇上擺擺手,推開了鶴唳衛,即便是腳步踉蹌,他也自己站住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鶴唳衛拱手問道,“接下來,您有還有什么命令。”
皇帝聞言,恍如隔世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姚燮,還沒開口說話,一個鶴唳衛急匆匆來報:“皇上!杜小姐不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