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?”孟凡塵好奇道。
“其實很多企業,三個月沒有收入,撐肯定能撐得下來。但是還要照樣支付房租跟人工成本,加上疫情在家里隔離期間,有些人沒有收入,整個社會上的整體收入,都會降低,大家沒錢的情況下,社會上的經濟消費能力,肯定上不來。若是消費少了,或者沒人消費,你覺得……有誰能一直撐下去。”傅韻芊沉聲道:“有人說,當年非典結束后,社會經濟反彈的很厲害。可非典跟新冠病毒完全無法混為一談,更加沒有相比性。”
發生非典時,她還小。
可是,當年的非典,絕對沒有如今的新冠疫情那么嚴峻。
才剛剛爆發沒多久,整個社會都靜悄悄了,除了必要的產業還在運作之外,幾乎可以說,所有的產業都停滯了。
不僅如此,武漢還被封城了,這什么概念?
想想都覺得很可怕。
“也是!”孟凡塵深思后,覺得真正的殘酷還沒到來。
現在只是開了個頭,還沒暴露出新冠疫情給社會經濟帶來的巨大危害,很多企業,特別是原本就處在風雨飄搖,資金鏈崩斷的企業,在這次新冠疫情下,將會直接倒閉。
新冠疫情,將會是壓倒下這些企業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看來,這一年會很艱難。”孟凡塵沉聲道。
“在天災面前,沒有任何人是幸運的。希望……”傅韻芊面無表情的悵然。
敗興而歸回到御賜別墅9號,孟凡塵從地下酒窖拿了一些好酒撞到后備箱,就把行李裝好,然后跟傅強博、苑艷道別,他們夫妻倆就各自開一輛車回YL市的鄉下老家。
他們沒有直接回YL市買的婚房。
而是回鄉下老家。
如今,市區空蕩蕩,連生活所需都沒辦法解決。
而且,在家里隔離,沒什么事不要出門,相當拘束,還不如回鄉下老家,空氣清洗,而且人少,能隨意活動。
爺爺還種菜養雞,在老家會比在市區的婚房里住的更舒服,而且更安全。
或許是因為汽車站停運的原因,孟凡塵、傅韻芊各自開車走高速回YL市鄉下老家,上了高速沒多久,就發現高速堵車的非常厲害。
到處都是車。
足足開了十個小時,孟凡塵、傅韻芊才回到了YL市鄉下的老家。
“回來了啊!快來噴酒精殺殺毒。”車子停穩,孟凡塵拉起手剎,推門而出,爸媽看到他時,立刻拿著一瓶酒精上前來,對著他雙手衣服就一陣猛噴。
頓時之間,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。
“咯咯咯!”看到這一幕,從大眾車里下來的傅韻芊,忍不住嫣然大笑:“公公婆婆,你們太夸張了,這樣噴不行,要多噴雙手,全身每個地方都要噴到位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