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位琳瑯公主,生的太過于年輕,卻能將父皇哄得整夜整夜的留宿玉清殿,靠的可絕對不止漂亮那么簡單。
只是他一直不曾了解過這位藩部來的公主,如今瞧著,的確是個尤物。
香腮粉面……玉肩隱漏。
眉宇之間皆是萬種風情,又勝在年幼,嫵媚之間帶著幾分青澀和稚嫩,這才是最讓人致命的地方。
他走的慢,雙膝都疼。
夜色倒是降臨的很快,香聞得多了,大梁帝又睡了。
索性第二日,連早朝也罷了。
初始也不覺得有什么,但接連三天都罷了朝會,群臣們頓時意見陡生,聯名上了好些折子。
其中有一批折子,寫的是后宮出了妖妃,魅惑君主不早朝,更是膽大妄為的提議殺了妖妃,以儆效尤。
這些折子大梁帝不是第一個看見的,而是沈青瑤。
折子要送去玉清殿,如今連批折子,都是在玉清殿里,尚書房幾乎都不怎么過來了。
老皇帝像是著了魔一樣,瘋狂的迷戀憐妃。
后宮里的女人們,除了慧妃,都開始著急了起來,甚至開始察覺到憐妃的不一般了。
“陛下,這些折子都是今日一大早就送來的。”
老皇帝只穿了中衣,臉上多有幾分倦怠之意。
門外頭已經響起了阮公公的聲音:“皇后娘娘,沒有陛下命令是不許進的。”
這嗓門兒夠大,足以讓里頭的人都聽得清楚。
“讓開!”
皇后擰眉,眉宇間帶著幾分兇煞之氣,推開門,便儼然瞧見屋子里的景象。
“皇后這是做什么?”
“是想來看朕如何批折子的么?”
屋子里的景象并非緋糜不堪,反而規規矩矩,皇帝坐在一旁批折子,琳瑯在身后給他捏著肩膀。
她是忽然過來的,便是為了來瞧瞧,那位憐妃是如何魅惑君上的。
“陛下,這幾日身子可是有些不適?”
皇后放緩了語氣,她沒麗妃那么傻,上前不經意間剜了琳瑯一眼,琳瑯也只當沒有看見罷了。
“的確是有些不適。”
“太醫來看過了,說朕操勞過度,理當好生休養些時日才是。”
“可即便是休養,陛下也應當……”
“皇后!”
皇后的話已經讓他感到有幾分厭煩了,若是一直這么說下去,只怕是會惹來圣怒。
“送來的折子上寫了,說憐妃來妖妃轉世,讓朕挑個日子處死。”
皇后臉色一僵,強顏歡笑著說:“陛下寵愛憐妃,是憐妃的夫妻,怎么就擔得上妖妃一說呢?”
“是啊,怎么就擔得上呢?”
皇帝目光掃向她,皇后臉色更是不好了。
她是著人將陛下盛寵憐妃的消息散了出去,可卻沒讓這些蠢貨們直接上了折子來。
老皇帝目光犀利的很,人雖老,可腦子卻還清醒著。
他樂意寵著哪個妃子便寵著哪個,不過是三天沒上早朝罷了,便惹得這些人沒完沒了了。
“陛下們,臣子們如此想來也是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著想。”
“所以,你過來也是和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