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說實在，葉熠熠覺得陶唐小時候會更像女生。
陶唐隨母親姓，兩兄弟一個柔一個剛，最像的地方可能就一張嘴吧，都是薄嘴唇，笑起來很好看。
“哎，熠熠丫頭，你住這里那么久，有沒有遇到過和你年紀比不多的有陰人體質的人？”陸紅因岔開話題，語氣怨怨。
腦海里浮現左策案，剎那間又否決掉。不是已經試探過他了嗎，他連普通的游魂都看不到。
“沒有。”
葉熠熠一向認為陰人就像稀缺品，即使人潮擁擠，也不會隨便能遇到一個。
“西北已經發生六起，上京和安城因為陰人聚集沒發生過類似事件，其他大小地方不包括孝尊市已經發生了十多起，有的地方甚至陰人都遇害了。”
陶唐又念叨起來，像課堂上的老師：“能全國各地糾眾搶，以此來看，背后的人勢力不小，目的不單純，得盡快查清楚，要不然會出大事。”
服務員把葉熠熠點的烤雞端上桌，葉熠熠戴上手套，一邊撕扯著雞腿啃，一邊聽陶唐接著講，心不在焉的模樣。
“熠熠，你會畫探魂符嗎？”
葉熠熠嘴角沾著醬油，滿口的雞腿，搖頭嚼了幾口咽下。她不是在否認自己會畫探魂符：“邪獸的靈魂本來就被邪念侵蝕得殘破，用探魂符對它們追蹤不一定準確，可以用聞夜蜓，還沒魂飛魄散的都能用。”
陸紅因皺眉：“聞夜蜓是什么東西呀？”
陶唐聽著聞夜蜓幾個字熟悉，努力回憶，想起了自己在書店里看過一本古籍，上面記載著聞夜蜓是地界的東西，本身是個陰邪物，癮噬靈魂，后來地界利用它這特性，把聞夜蜓做成追蹤之物。
“聞夜蜓是地界的東西，我們即便是陰人，和地界連締，也不可能可以使用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也沒說是我們用呀。”
葉熠熠把啃干凈的雞腿骨頭吐到桌上墊子，陸紅因看著她那樣，真覺得老天是白瞎了眼，要把她生得那么好看，真毀美女在他心中優雅的形象。
“不是我們？”陶唐并不在意葉熠熠的吃相：“那是誰？”
“白云，他不過他最近瘋狂打工還高利貸，不知道有沒有空。”
前幾天白云穿著新衣服在她面前展示，高興完后就是滿臉愁容，他說他為了那身新衣服，借了一個沒鬼性的錢，得努力賺錢盡快還完，要不然利滾利，滾滅他。
“白云是誰呀？”陶唐已經調查過葉熠熠身邊的人，除了她的師父和桃叔，他想不到第三個特別的。
“地界的鬼差，真正的窮鬼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鬼…鬼差？你能請……請到鬼差？！”
陶唐和陸紅因一個表情，都張著嘴，不敢相信葉熠熠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