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御景司!你們去查查,顏汐蕓與御景司是什么關系?為何御景司要替她出頭說話?”話罷,溫煜喆轉身看著身邊的兩人,莫圖納呆頭呆腦,不是合適人選,“牧飛,此事就交由你去做!”
凡牧飛聞言微微一怔,“主公,莫圖納體態臃腫,又不會輕功。若是主公遇見危險,臣也好保護主公!”
一旁的莫圖納聽了,露出了不悅:“凡牧飛你說歸說,搭上我干嘛?”
溫煜喆看著他冷笑:“凡牧飛,此事定要你去做!”
“主公,為何?”
“我知道你因當年那件事,不僅仇恨御景司,還對他產生了畏懼之心。所以我偏偏要你去辦,說不定能無意間讓你重拾勇氣和信心。”
溫煜喆把話說絕,凡牧飛不好反駁,只能乖乖的應了下來。
三人在府外定局,商量著大計。府內卻燈火通明,顏正國一家都滿面愁容,無法安睡。
顏正國在堂內徘徊,顏氏目光無神,只知道掩面抽泣。
顏堇年無奈的站起身來,叫住顏正國:“爹,你都轉了好幾個來回了,到底想出辦法沒有?”
“要是真能三言兩語就勸黃和親,我還煩心個什么!”
顏氏擦去眼淚起身,聲音哽咽的告訴顏正國:“老爺,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汐蕓當了和親的棋子,嫁去番州!”
顏正國臉上有些不耐煩:“夫人,這我知道!可,可眼下無計可施,這溫煜喆當著眾大臣的面宣稱,若是不娶咱們汐蕓為妃,他便要以此為由,挑起戰亂。事關國事,我是絞盡了腦汁,也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!”
“爹,我倒有個法子!”
聞言,顏正國和顏氏連忙追問:“什么法子?”
可話到嘴邊,顏堇年又欲言又止了,他支支吾吾的告訴兩人:“這個法子就是...........是,只要用長姐和御景司的婚事,說不定,說不定能擋下和親一事!”
“萬萬不可!”話音未落,顏正國立馬回駁“汐蕓好不容易能放下前塵往事,若是將他們的婚事重提,汐蕓難免會徒增悲傷。絕對不可!”
不僅顏正國,就連顏氏也不同意這法子:“是啊堇年,且不說汐蕓。眼下靖王已經與安樂郡主有了婚事,若是我們此舉,只怕會給汐蕓惹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那,那怎么辦啊?總不能就這么拖著日子下去吧?萬一番州州主是個小人,提前對長姐動手怎么辦?”
說著,顏氏忽然擔心起顏汐蕓來。她讓父子兩人先思考著,自己去后院看看汐蕓。
顏氏來到后院,卻看見她正坐在后院的石椅上默默落淚。見狀,她心疼的走過去,安慰她:“今日宮中夜宴的事,我都聽老爺說了。你且安心,一切有爹娘在!”
顏汐蕓拭去眼角的淚,扭頭看著她:“娘親放心,我沒事。”
“你放心,即便是拼了命,爹娘也保你無憂!”
我倒不擔心和親一事,只是在想,今日御景司為何要替我說話?他真的不肯放過我嗎?
此時此刻,靖王府內卻傳出一聲巨響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