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蕓........”
“王爺今日好心情!”話還未完,顏汐蕓忽然故意打斷“喜事將近,臣女先恭賀王爺了!王爺切莫忘了,到那日..........定要,請我喝杯喜酒!”
顏汐蕓本想忍下嗓中的哽咽物,可誰知,哽咽物還是涌上了她的嗓子眼。
御景司的眼中滿是她的模樣,他舍不得她落淚,他心疼她落淚。即使她故意言語加重,他也不舍責怪,反倒心憐。
御景司,你真的要娶一個你不愛的人嗎?
顏汐蕓說完話,見他無動于衷,失望的從他身邊略過,突然這時,御景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汐蕓,你真要這般狠心,舍我于不顧?”
舍我不顧,好重的話啊..........
顏汐蕓奮力掙脫他的手,即使眼淚已經奪眶而出,她還是一臉堅定,盡全力隱藏眼中和話中的愛意。
“放開!王爺已有婚事在身,還請自重!”
她剛剛轉身,卻又突然聽見御景司說的一句:“若我非你不娶呢?”
此話一出,叩響了顏汐蕓心中的冰門。
御景司走去她的面前,“汐蕓,每當你難受的時候,我也跟著難受。自從你要與我斷絕關系的那一刻起,我的心中就如刀絞一般,割下,復合,又割下,反復如此。汐蕓,我早早的便對你說過,我這輩子非你不娶!”
顏汐蕓開始抽泣,心中悲痛不已。這些時日,她何嘗不是如此?
心如刀絞,心如刀割,仿佛這痛感要將她的五臟六腑侵蝕,每到傍晚,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被炸裂開一般,她就這么硬撐著,一直撐到白天,這種感覺才會忽然消失。
白天愈合傷口,晚上傷口自裂,讓她痛不欲生。
他慢慢的伸出雙手,將她攬入懷抱,親昵的撫摸她的發髻,“汐蕓,我們重新開始。你不做官,我也不要王爺的身份,我們二人做個閑散農戶,尋一密靜之地安身,依山傍水,閑云野鶴,有何不好?”
御景司,你可知這是我心中所想...........
她緩緩抬手,卻又忽然頓住,腦海中忽然想起顏堇年的笑容,
堇年只愿與長姐長伴一生,畢竟,堇年也只有一個長姐!
“堇年.........”
“汐蕓,你說什么?”御景司松開懷抱,忽然后知后覺道“你是說堇年?若是你愿意,我們也可以將堇年和竹酒帶著。”
顏汐蕓倒吸一口冷氣,失望溢出雙眼,她慢慢推開他的手,“靖王,人生大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定的。王爺還是將這份激情,放在安樂郡主的身上吧。臣女還有事,告辭!”
“汐蕓!我有辦法讓你躲開和親一事!”御景司再次抓住她的手臂,“給我一次機會!至少,讓我為你做最后一件事!”
“此事不勞王爺費心了!若是真的躲不過,也是臣女的命數,臣女嫁去便是!”
“汐蕓!”
御景司已經不記得,這是多少次,她如此決絕的推開他的手了。
顏汐蕓大步離去,她經過一巷子時忽然頓住,扭頭看去,隨后傷心欲絕的離開。
巷子里,輕黛轉身告訴車里的人:“郡主,顏汐蕓已經走了!郡主?”
“輕黛,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