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起離開王宮,賈徐氏攥緊雙手,略顯緊張。
顏氏蘇瑾走在她的身邊,瞥眼看了看她:“自從我嫁人之后,我們已有十五年未見。你嫁人之后,也離開了上京,我沒有記錯,這是你第一次重回上京吧。”
聽到蘇瑾的話,賈徐氏反倒更為緊張了。
她對蘇瑾說:“沒想到,你都還記得!”
“自然。”蘇瑾忽然停下腳步,伸手牽住了她:“姐姐,你可愿陪我去戲閣看看?”
賈徐氏聞言微微一怔:“你是說,戲閣還在?”
蘇瑾付之一笑,隨后一路牽著她。
顏汐蕓和賈玉跟在身后,見狀,顏汐蕓便拉住賈玉,轉身對他說:“她們二人多年未見,現在好不容易再相見,必要多多敘舊。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她們了!”
賈玉點點頭,就在這時候,從顏府吃了閉門羹回來的御景司和竹酒二人走在街上,正巧看見了賈玉和顏汐蕓走在一起。
見狀,御景司心中的怒火又不打一處來,竹酒趕忙攔下他:“王爺切莫再激動!還是先看看再說,若非王爺所想那般,豈不是又冤枉了顏大人?那到時候王爺想與顏大人重新修好,就更難上加難了!”
聽了竹酒的話,御景司才慢慢恢復情緒。兩人躲在一旁,默默注視著兩人。
賈玉盯著顏汐蕓,此刻覺得顏汐蕓回到上京后,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與在涫郡時不一樣了。他一臉靦腆的從懷中拿出一只步云簪,“這簪子是我在涫郡時為你買的。”
顏汐蕓立馬回絕:“賈公子,我與賈公子只是萍水相逢,這步云簪我萬不可收!還請賈公子將此簪日后,贈與自己的心上人吧!”
賈玉輕聲一笑,最后還是將步云簪放在了她的手中,“你放心,我不會做出讓你為難的事!雖說簪贈有情人,但此簪只贈知己!”
顏汐蕓看著手中的步云簪,簪端是一朵白云,金色的簪配上白色的祥云,倒別有一番風味。
御景司已要娶妻,想必若是戴上此簪,能讓他徹底對我死心。
想著,于是顏汐蕓將步云簪戴上了發髻,她抬眼含笑:“好看嗎?”
那步云簪戴在她頭上,反倒讓她顯得更有氣質了。賈玉盯得癡了,緩緩吐出二字:“好看!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想必日后不能再見,這一刻,定要將你的一顰一笑,記在心間,永不忘卻。
顏汐蕓微微低頭,轉頭一瞧,卻不想,正撞入那雙清冷的深眸。
御景司,他怎會在此?
更令顏汐蕓沒有想到的是,御景司竟忽然朝他們走了過來,賈玉從她眼神中看到了點點淚花,順著她的眼神望去,才恍然大悟。
兩人四目相對,顏汐蕓首先的膽怯低下頭,她轉身忽然牽起賈玉的手:“我們走吧!”
“顏大人!”賈玉攔住她,并推開她的手,“顏大人,有些事還得遵循自己心里的決定!”
話罷,一滴淚珠從眼中滑落,顏汐蕓擦去眼淚,轉身回來鼓起勇氣看著御景司。
賈玉與竹酒相看了一眼,隨后對她說:“想必此刻她們還在敘舊,我就先回客棧了!告辭,顏大人!”
竹酒也這時候對兩人俯身說道:“王爺,屬下先回府了!”
說罷離去。
此刻,兩人仿佛覺得身邊形形色色的人們,步履忽然加快。顏汐蕓環顧四周,竟無一人在注意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