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嘲諷著,你個濃眉大眼的人,居然也是和他們一群作弊的垃圾一個樣,背叛了革命。
聞著空氣中熟悉氣味,王曦都有些難忍,直接掏出口罩帶起來,然后還用隨身攜帶的濕紙巾擦了擦手,摸了門把手他都覺得有點惡心。
隨后他才說道:“我主要想知道,為什么會舉辦這一次試膽大會,藍星不是禁止這種驚嚇類行為么?”
“我知道規矩,這個問題是算1次求助機會,我們就只剩7次。”
白式微微一愣,沒想到對方的重點居然不是通過試膽大會的訣竅。
讓早就打印了一疊攻略,準備拿來賴掉所有求助機會的他反應不及。
沉默一會,白式揚起有些滄桑的臉孔,望著壞了四分之三燈珠已經很暗的LED壁燈,“因為這個試煉,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王曦氣息加重。
從舍友肖建平給他透露這件事開始,他就查閱了學院的歷年試煉,都沒有過類似的大會。
而當初得到“恐懼凝視”能力后,王曦更是閱讀過諸多規章,清楚藍星對“恐懼”這件事的忌諱。
別說恐怖屋禁止開設、恐怖玩具禁售,甚至穿白衣裝女鬼嚇人,都會受到讓人肉疼的治安罰款。
南都學院,怎么還會硬頂著上呢?
望著王曦的求知目光,輔導員白式豎起兩根指頭。
“二?”王曦沒明白。
“兩個原因?兩個人?”
“是第二個求助機會。”白式大咧咧的雙腿盤膝,背靠床頭靠枕說道。
“你大爺的。”王曦當場變臉,罵出聲來。
“我現在就去校長室自首,說我賄賂輔導員,我們就這樣一拍兩散。”
“你放心,校長給你做白事的時候,我肯定送上兩個花圈,就寫‘匹夫無罪,傻逼有罪’。”
“哎哎。”白式急忙抬手,“有話好好說,別急,啊,詹同學?”
“王!”
“哦哦,王同學。”輔導員白式抹了抹額頭的冷汗。
錢都被他去美苑國際會所沖了VIP卡了,哪還禁得起查贓呢。
可惡,明明前幾個水魚,他用這個方式都成功讓對方吃啞巴虧的。
白式悶悶不樂地開口解釋道:“主要是學院想在你們這些人里,提前抽調人選,秘密納入‘森之黑衛’,甚至入選‘薔薇十字’。”
“這次試膽大會,就是提前觀察,所以用點特殊手段也正常了。”
理由合理,卻也只在表面。
“我要知道的是內在的深層原因,以前肯定也有小規模抽調的,為何這次弄得如此規模龐大?”王曦追問。
白式深深的注視著王曦,手中煙灰抖了抖,仿佛無比戒備。
“你關心這一點,有些過了尺度了。”
“吃著飯堂的2兩米飯,操這種南都局委員會的心?”
“這不該是一個學生關心的問題,甚至我都要懷疑你了。”
兩人就這么互相注視,仿佛在隔空摩擦著火花。
直到十幾秒后,王曦默默走過去,不舍地掏出手中的華子,塞在輔導員白式手里。
瞬間白式緊繃的臉色松了下來,“早這樣嘛。”
然后他毫不遲疑,在一根未滅的情況下,重新掏出一根華子點上。
兩根同吸,露出陶醉的神色。
王曦也只能搖搖頭。
抽不死你。
許久,緩過來的輔導員白式,一邊吞云吐霧,一邊說道:“這個還真的是兩個原因。”
“前天,同時發生了兩起列車上的神秘災難事件。上頭懷疑那些禁忌封印物是感受到了什么,來提前接觸目標的,畢竟它們在這方面靈敏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