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車上的人有問題?”
王曦發覺自己擔憂還真的實現了。
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全程都可能被監控著。
白式仿佛抽著事后煙,神色聊寞,“如果是的話,那就只會是一輛車受到襲擊。說明這些禁忌封印物也壓不準,所以是這一屆坐列車來到南都的都有可能。”
“但這不會是試膽大會的必然條件。”王曦一針見血。
理由還不夠強烈。
想讓基層跑得快,靠獎勵釣魚可不夠,必然還有某種責任懲罰。
“還有就是昨天,叛軍發動了一起針對南都局一位主任的襲擊,現場的指揮者被發現是我們南都的學生。”
王曦:“……”
咋又是一件和他掛鉤的事情。
白式搖了搖頭,“老頭子這兩天都忙著處理這事去了。”
“一位學生,說明不了什么吧?”王曦解釋道道。
這點昨天在現場他便思索過。
“關鍵那傻叉已經入選了南都局的森之黑衛隊伍了,過兩個月就得授士官銜。”
王曦當場內心一震。
玩小黃油玩出菜刀結局或者和死黨一起的badend基情結局,都沒有這么震撼!
能夠入選森之黑衛這種執法部隊的人選,必然是整個家族上下三代都通過了政審,無比嚴格。
就這樣身家清白的學生,都被叛軍給滲透了?
白式嘆了嘆氣,“所以上頭很惱火,覺得之前培養目標太明顯了,整個學院的學生,叛軍會挑花眼不好押寶。但對著幾位特別優秀的,下足功夫的話,卻會有可乘之機。”
“所以新一屆打算在原本的模式之外,秘密選取另一批種子出來,探索新模式。”
“不過這些,你都沒戲。好了,聽完內幕,回去匯報給你的小情人吧。”白式擺了擺手,“真掃興,記得你欠我300塊。”
王曦則是笑了笑便轉身就走。
就在這瞬息之間,白式忽然從發霉的枕頭下,掏出一個卡片式的傻瓜相機,直接對著王曦“咔嚓”一下,悄悄拍攝背影,然后便順手塞回。
直到王曦關門離開,輔導員白式才露出嘀咕的語氣。
“這小子明明殘疾了,怎么一直給我很恐怖的感覺,媽的,剛剛那番對視,我差點就尿褲子了。”
他沉思道:“不行,明天這特殊膠片得趕緊交上去,讓人分析分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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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南都學院北區后山。
一位黑衣人佝僂著身子,鉆過一個狹小洞口的隧道后,發覺前方的空間頓時豁然開朗,頭頂探照燈的他不禁大喜,知道到自己終于到了目的地。
艱難爬出來,黑衣人便趕緊根據口述內容,跑到石室一處墻角,跪在地上,用手掃開碎石塊,露出一塊雕刻神秘紋路的漆黑的石板。
它死死地壓在一個古老的井口上。
而石板與井口的連接處,都貼著神秘的鬼畫符,原本鮮紅的朱砂已經黯淡。
黑衣人咬咬牙,一個發狠將所有符咒撕掉,然后用力推開刻著詭異紋路的石板。
洞口下一片漆黑,時不時陰風襲來。
感受著心臟急劇的跳動,黑衣人猛地取下背包,就里面的一袋袋血包猛地砸下去。
到后面他甚至直接將整個背包傾倒,讓血包掉得快些。
知道感受不到任何重量后,黑衣人才想起叮囑,急忙站起身來,朝著來時的狹小隧道口跑去。
忽然。
黑衣人腳步定住。
一只能夠看到白骨,五指長得超過人類尺度的干枯鬼手,死死抓住他的腳。
瞬間。
一切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