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四平胡說八道,我有皇上的遺詔,你們膽敢抗旨,當心我把你們全部殺頭!”他這會才知道怕,說出的話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“呵呵,劉惠妃死得太早了,真該讓她看看他兒子是怎么蠢死的!哈哈哈哈,挾怨以報不若挾恩以報,唐瑁,你沒有學會劉惠妃的一絲一毫,可惜,那個女人死的太便宜,哈哈哈哈,她真該千刀萬剮!”
李四平是有很多把柄握在唐瑁手上,可是也不至于讓他違心地追隨一個魯莽沖動的皇子,而且他還以他往日跟劉惠妃私底下的一些交易威脅,劉惠妃都死八年了,眼下皇上也死了,他怎么還會怕這些威脅。
相比之下唐琮就靠譜多了,他早已在宮外給李四平置下宅子,答應事成之后讓他出宮頤養天年。他并不怕唐琮會出爾反爾,他也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。
唐琮此時內心的仇恨瘋狂爆發,當初若不是劉惠妃刻意陷害,讓人把他引到猛獸區,他如何能毀了容,虧得他足夠勇猛才沒有連性命也丟在那里。
那個狠毒的女人竟然養了這么一個愚蠢的兒子,她既然已經死了,就該讓她的兒子替她承受一切。
唐琮拔出自己的劍,一腳踹開擋在唐瑁前面的侍衛,毫不留情地往唐瑁臉上刺去,手起刀落,唐瑁臉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刀痕,他才讓人直接押進父皇的寢宮,看押起來。
唐琮不像唐瑁,他隱忍了十幾年,等的就是這一天,不會讓仇恨控制自己的理智,唐瑁要留下來等待世人的審判,僅謀害父皇這一條就足以讓他致命,不需要他親自動手。
昭陽殿的宴席還在繼續,絲毫不知道外面的變故,直到唐琮帶著禁軍闖了進去,把在場的人全都控制住,才引起連連尖叫。
李四平高舉著明黃色的詔書高聲喊了一嗓子,現場終于安定下來:
“皇上剛剛在宴席上誤食了不干凈的東西,引起了身體不適,下旨讓琮王捉拿下毒之人!諸位不用著急,待洗脫嫌疑就能放各自歸去。”
眾人不管是被李四平的話鎮住了還是被禁軍手上的武器鎮住了,一個個都安靜下來。后宮的妃嬪、皇子全部被押回后宮,前朝的大臣和外賓被拘在原地。反倒是洛兒,唐琮看了她一眼,卻也沒管她的去處。一個孤女,任她也翻不出花來。
他眼下有很多的人需要解決,頭一件就是那些蠢蠢欲動的皇子。他們不是嘲笑他沒有機會了嗎,大齊不是沒有毀容的皇帝嗎?他就不信了,如果永隆帝只剩下他一個兒子,皇室只剩下他一家的血脈,他還沒有資格當皇帝嗎?
要說狠戾,唐琮在眾位皇子中絕對無人能及,他這些年遭受的不公正的待遇,眾人的嘲諷和鄙視,還有那些憐憫,對他來說比千刀萬剮還難受,眼下他就要讓他們瞧瞧,誰才是王者。
有時候身體的殘缺,真的能引起心理的扭曲。呆在留仙宮的石玉如深知這一點,所以唐琮來找她的時候,她一點也沒感到意外。
呵呵,這就是唐家的子孫,父子相忌,兄弟相殘。唐元,你當日害了我的孩兒,你可曾想過會有今天,呵呵,你們唐家的子孫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