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倆正在一個寫一個看,窗外的夜色清明,秦綺寫著寫著抬頭看著月亮,忽然便是嘆了一聲。
聲音頗有些心事重重的,秋月正想問小姐怎么了,卻忽然看見夜雪從那邊走了過來。
“小姐,夜雪又給您送燕窩湯來了。”秋月低聲和小姐說道。
秦綺放下筆,回過頭去看,夜雪端著燕窩走進來,便是說道:“夫人,您的燕窩來了。”說著便是放在桌子上。
秦綺便站了起來,邊走邊問她:“今天顧若棠沒找我吧?”
夜雪聽了臉上情緒如同往常,微垂著眼眉說道:“白天的時候,有問過夫人去哪兒了,知道夫人是出去散心了,二爺也就沒再問了。”
“那他吃晚飯了嗎?”
夜雪道:“不過是吃了兩口,這些天二爺的胃口都是這樣,有時候又發脾氣,大概是因為眼睛總不好吧。”
秦綺聽了便半晌沒說話,然后拿著勺子吃燕窩,與她道:“那你回去照顧他吧。”
夜雪告退,秋月在旁邊聽著,便是說道:“小姐,我們都出去一天了,是不是也該過去看看二爺了?”
“我有些累了,還是明天再去看他吧。”說著便是若無其事地慢慢吃著燕窩。
秋月有些摸不著頭腦,她怎么感覺小姐說這話時刻意冷淡這二爺了呢?
第二天,喬靖遠靜不下心來,想著昨天見到的二叔,他便是放下了書本去了城東書坊。
城東書坊里買書賣書的人進進出出,喬靖遠一邊走著,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書坊。
他們喬家就是做書坊的,所以喬靖遠對書坊里的一切也都不陌生,看著這熟悉的場景,耳邊聽著熟悉的叫賣聲,喬靖遠的神色沉重低黯。
當年他年紀還小,父母雖然是商人,但還是希望他以后能考科舉走仕途那條大道,所以對于當年父母和二叔經營書坊的事情,他并不是太過了解,只是記得有段時間,父母因為二叔曾經爭吵過。
昨天在這里遇見了二叔,他不知道二叔是不是又經營書坊了,但這里是唯一的線索,所以他也只好來這里打探一下情況。
喬靖遠在人群中走著,從書坊里走出來的朱權看見他,便是驚喜地叫了他一聲。
“喬公子,您是過來這書坊里買書的?要找些什么書?來,難得見一次您,到書坊里坐坐。”
喬靖遠昨天已經聽若昀說過了這朱權在這里開書坊的事情,所以也并不驚訝,況且他想打探一下他二叔的消息,問問這朱權倒也是條路,所以他便微微頷著,隨著這朱權走進了書坊里。
岳宇和高佟見了他,也是欣喜了,高佟連忙跑到后面去泡茶水了。
岳宇說道:“喬公子,來,這邊請坐。昨天曹小姐過來,今天你也過來,怎么你們這些天都跑這書坊來了?”